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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份证拿来。

苏源湛的份证都是随带着的，但是何芷晴门什么都没带，一时也拿不来。

两个警察一个负责盘问何芷晴，一个负责盘问苏源湛。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何芷晴……二十三。”

“你在哪工作？有没有固定工作？”

“白霞医大和研究所，医学研究教授。”

“是这样的，何小，你和这位先生有什么纠纷？因为前阵好像有个二十来岁大学生被害了，和你年龄相仿，所以我们比较担心后续还有人受害。”

“我……”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她和你是什么关系？给我说实话！”

“男女朋友的关系。”

“何小，你别怕，有事你说来，有我们在呢，别怕。”

“男女朋友？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什么工作？”

“何芷晴，二十三，漫画家。”

两个警察把基本信息问后，觉得似乎没什么端倪，面面相觑。

“何小，你方便把罩摘来吗？”一个警察看见她一直着罩，觉得有奇怪。

何芷晴犹豫了，垂眸把罩摘来。

她的左边脸颊轻微起，但是看上去并不严重，脸上有几未涸的泪痕。

“这是你打的？”结合刚才的盘问，警察觉得这两个人至少应该是认识的，但女方不愿意和男方扯上关系，所以想到的第一个事就是女方被家暴。

苏源湛看到她脸颊的红也非常惊讶，可她什么都没有和他讲，事的起因是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一直倾向缄默的何芷晴突然声：“不是他。”

“那你们到底认不认识？有没有什么矛盾纠纷？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助？”警察无可奈何，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何芷晴还没开之前，苏源湛很严肃认真地和她讲：“晴晴，我希望你能在认真思考后再回答，不要意气用事。我们认识了三个月，我到底值不值得你信任。”

她低垂着眸，此时此刻脑海里现得是与他第一次相遇的画面，在雨幕之中，他撑起一把伞，带她走近乎绝望的世界。

在他怀里的觉明明是那么安稳，那么让人沉溺。他给她的温柔与，是他从未会过的。

她轻轻地了一。

-

苏源湛从屉里拿了一张楼的门卡，把她的指纹属于到家的门锁里。

一系列事完后，何芷晴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无力地靠在后面。

苏源湛把她的睡衣拿来，坐到她边，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生病了吗？”

摇。

“晚上吃饭了吗？”

依旧摇。

“想吃什么？”

她像是一个机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摇的动作。

她的眸里曾经住着很多星星，此刻却像是星星都陨落灭亡了一样黯淡，甚至毫无绪的波澜。

苏源湛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心疼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先让她吃东西，别饿坏了。

“我去给你饭好不好？记得上次你在研究所过奥尔良炒饭，那今天就炒饭和紫菜汤怎么样？”

何芷晴的目光有些呆滞，没有回答，但是他看到她的嘴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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