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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闻言一惊，差从床上起来。

这人喝醉了还记得自己的洁癖呢？

“要洗你自己去洗。”她没好气地说。声音有，脸颊也在发，着实是他那句要洗澡太吓人了。

这听着，怎么有要她帮他洗的错觉。

青栀是背对着被他抱着的，她不知，她背后的穆砚，脸上早没了一开始醉酒的模样，神反而格外清明，泛着幽光，还故意将磕在她肩膀上，脸颊贴这她的。

“你帮我。”他又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

“！！！”

“穆砚，你是不是故意耍氓啊！！！”她实在没忍住吼了一句，没掩饰住自己的害羞，听起来不像是骂人，反而是嗔。

她帮他？亏他想得来，自己没有手脚吗？

不过倒是有个问题，万一他在里面摔了可怎么办？

不，他摔就摔，关她什么事？活该被摔，这么会耍氓。

穆砚“唔”了一声，也不知是承认了还是随便发的一句呢喃。

虽然被她骂了一句，穆砚却半不恼，反而有开心。

看来范随风有时想来的也靠谱的，稍稍示弱，借着喝醉了说自己的心里话，她就会心。

他倒是想借机耍氓，不过怀里这只小兔胆太小，光是嘴上说说就这么大反应，要是来真的，岂不是直接吓跑了？

在血资本家、黑心商后，青栀又给穆砚加了氓的标签。

“别洗了，季洪没回来，你将就一晚吧。”青栀推开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他刚刚的呼都打到她脖上来了，怪的。

反正她是不可能帮他洗的，要真让他一个人待浴室，青栀也有担心万一真什么事。

“你要不要喝？”

她也没照顾醉酒人的经验，只听说好像喝醉的人容易渴。

穆砚其实不是很渴，难得见她这么关心自己，便享受起她的照顾来。

“嗯。”

青栀便去接了半杯温。

“给。”她把杯递到他面前。

“你喂我。”穆砚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好像带着些撒的意味。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话虽如此，青栀还是坐到他旁边，把杯送到他边。

她怕以他现在的状态，杯给他会被他洒，是这样没错。

穆砚喝得很慢，于是青栀就这么端着杯，喂了他很久才喝完这半杯。

“喝完就睡觉吧。”

她给他把外鞋脱了，在床上，扯过被捂住他，凶地警告，“你好好睡觉，不许动，我回去了。”

大半夜折腾这么久，她也够累的。

青栀带上门后，原本躺在床上的穆砚却倏地睁开的黑眸，里面一片清明，哪里有半醉酒的模样。

他脸上现类似回味的表，先前他们冷战了好几天，他原本是不报多大期望的，结果她的态度比他想的好太多。

好几天没跟她亲近，刚刚他抱着人时，竟然不想松手，不过那估计就要馅了。

想起自己刚才逗她，说要她帮自己洗，她的反应就像是只被踩到尾炸的小猫。

想到这儿，穆砚角溢两分笑意。

他要真耍氓，这么久了，她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他已经克制了不知多少回了。

躺了会儿，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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