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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到这样的程度吗？看来我对你也期待过……”非斯托话没说完，不知从哪里飘落了一灰烬，让他生生止住了后半段话。

????他抬起睛，发现那灰烬是从刘海发梢掉落的。

????从刘海开始，越来越多的灰烬开始掉落，开始向他整个人侵蚀。

????非斯托还是在笑，好像觉得即使是自己遭遇毁灭这样的事也很有趣似的：“这是……怎么到的？”

????【系统提示：玩家Clay的投诉已受理，已检测到本模组的数据失衡，正在行修复，正在移除多余NPC。】

????翼仔也看着系统提示发呆：“为什么一投诉就通过了？他不是……还是玩家吗？”

????安歌注视对面的人形渐渐被灰烬笼罩，

????“你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

????翼仔神凝重：“……为什么会跃到量理……我不问了行不行？”

????安歌冷酷地继续：“没那么复杂，只不过这无法确定的叠加态有类似于薛定谔的描述。非斯托因为这模糊不清的定位而同时占有玩家和NPC的优势，就好像躲在盒里的猫，属不确定，无法被描述，因此无法被锁定。那么，我们需要的，就是打开盒。”

????盒里的恶暴于观察之时，其属必定受观察者涉，且固定为被观察时的状态，这就是观察者效应。

????安歌将非斯托作为NPC对待，并且非斯托也承认了——在这个过程中，非斯托藏的盒被打开，置于玩家们的观测之，也被给予了明确的定义。

????在安歌解释的过程中，非斯托依然在持续灰烬化，修的四肢末端全都化为细碎的飞灰，在半空扬起呛人的黑烟。

????他稍微觉得遗憾地叹了气：“怎么这样，好歹留双手让我鼓鼓掌啊。这真是难看，是我大意了，愿赌服输。”

????安歌仍然没有动容：“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非斯托微笑：“当然有，与其说遗言，不如说遗愿，你们能把浮士德带来吗？”

????安歌没说话，多少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谋，翼仔却立刻答应了。

????他冲去主卧室，发现浮士德上的桎梏已经脱落，但也同非斯托一样，逐渐化为灰烬。

????这使他轻得像是一匹布，翼仔很轻松地将他背到了藏书馆。

????非斯托看见他带着厚的灰烬来时，了温柔而缅怀的神：“这还是你第一次藏书馆。”

????浮士德却只是用一仿佛置事外的冷淡语气叹息：“你这是何苦？”

????恶非斯托，原本是凡人无法应付的等恶，但是他跻局中，便受模组规则制约，再厉害的手段也使不来。

????非斯托仍然只是笑，连廓也渐渐模糊，灰烬开始侵占他的上半边脸：“你有没有试过一株玫瑰？在好的日清晨碧绿的幼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他浇施，草除虫。日光太，为他庇荫遮；风雨太大，为他挡风遮雨；直到有一天，他会在枝开满繁，那些朵是如此与众不同，是全世界仅有的，只属于你的玫瑰。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一切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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