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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自己的怀里。

只听他闷闷：“嫂？”

“你别怕。你大哥走了，还有我。”苏小淮抚了抚少年的脑袋，温柔又定地，“从此以后有嫂照顾你，我就是你的亲人。”

少年似是颤了一，而后没有再说话。

许是在寨外没能吃到什么好的东西，他的单薄瘦弱，纵是他裹了棉衣，也教人觉得他瘦得有些硌人。

苏小淮抱着抱着，便更是心疼起来。

“以后你就待在这寨里，什么都不用怕，只要嫂在一日，嫂就养你一日。了什么事，有嫂替你撑腰，嗯？”

说完，苏小淮竟是把自己给动了，差儿掉几滴泪来。

想来，一个没了亲人的孩若是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会有很大的动吧？

苏小淮这么一想，顿时就没了泪意，反倒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那这孩会哭吗？会动地抱她叫嫂吗？

苏小淮等着等着，就在她以为她快要把少年给闷死了的时候，少年终于应了一声：“好。”

苏小淮：“……”

这孩一儿都不可！

苏小淮刚想撒手，便突地被少年回抱了一。只听他：“那今后，嫂也有亲人了，莫要难过。”

话落，她一怔，眉一柔，只觉心里得一塌糊涂。

……嗯，他还是……有那么一儿可的嘛。

她拍了拍他，等他松了手，再：“二狗，嫂让人教你读书识字，今后考取功名可好？”

他听到这话，只觉有些奇怪，不知这嫂嫂为何突然提起这话，遂问：“这是为何？”

苏小淮犯了难，总不能把渡劫的事说来吧？她遂想了想，诌：“这是你大哥的心愿。”

嗯，她应该也不算说。毕竟在柳大狗还没有当土匪的时候，他还是一心盼着自己的弟弟能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嘛。

他听罢，倒是沉默了来。

上辈，他第一次经历大哥死之事，又未得嫂嫂相认，是以在听闻大哥死后，他几乎是懵了神，好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直到听闻嫂自刎以后，他才回神大哭来。

彼时他年纪尚小，有那般反应也是没办法的事。

后来，他被寨中的人发现了，他们问他是何人，他愣住了。

他那时只记着大哥曾对他说，若是没有得他的同意，万万不可说自己的份。所以他面对众人的询问时，他只懂得保持沉默，摇作不知。

大哥已死，刘大爷亦无法照拂他，他没有能去的地方，也再也没有能依靠的人，寨里的人见他可怜，遂将他留了来，他照办，只是隐瞒了自己的名姓，了一个小喽啰，而后一步步爬上去，认清了一些人，更看清了一些事……

看清了一些，让他愤恨不已的事。

死的时候，他从未想过他能再重活，只叹恨自己将抱着未了的仇怨而终。

可，他既然活了，那就一定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

柳家寨，他要。

大哥的仇，他报！

只是，他年纪尚小，一没有能力，二没有势力，三还不到能报仇的时候，既然嫂这样说了，那不如先听她的话，今后他再作打算便是。

这般想着，他：“都听嫂的。”

苏小淮听罢心喜，：“二狗真乖！”

少年：“……”

“不过既是要读书的话，还是要取个大名吧？”苏小淮摸了摸，冥思苦想，“叫什么好呢？我又不大会取名，要不问一沈明？他好歹是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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