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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如：“容当然很重要。”

“不好说。”

原本安置在中央的茶几、沙发，还有棋盘桌椅等等，都被他们拖去堵门了，这里就显得空旷了不少。唯独能让他们从外面持续不断的撞击声中收回注意力的是两侧直达天板的庞然书架，不明材质的金属板上密密麻麻地堆着未知语言写就的书籍。

舒菁目光灼灼地抬起。

顾浅的目光正停留在其中一本刻着鬼画符般符号的书脊上，在观察过它的左邻右舍后，她察觉到它们似乎存在着某规律——至少是用同一语言写成的。

而后者斟酌片刻，给了这么个答案。

前者那失望的气刚刚叹到半截，就听到这人话锋一转，改了风。

顾浅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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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如：“你认识？”

她手。

另外三人也同样在观察着这房间的装潢，事实上, 作为一个“房间”而言，它的空间有过大了。

黎烁：“你指望我懂一门已经灭亡的语言？还是变？”

“怎么样？”作为唯二的女，舒菁第一反应还是低声问了站在旁边的顾浅。

还不等其他人开，他就自顾自地否认了这个答案。

至于他们——

顾浅站定, 拍了拍手上的灰。

还有那盔底……

这人说话能不能大气？

这其实不太符合她的作风, 谁让她信奉的一向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宰一双。可惜这群士兵的数目实在是太过庞大，打的还站在大厅里，她都能看到还在他们后走廊尽闪烁的银光。

“所以，”周德如地说，“你还是能看懂这些书的。”

话说回来，虽然欠揍了，但能在短短时间记住一堆完全陌生的符号还记到现在，记忆力属实不可小觑。

黎烁却不太在意似的挠挠脸，“唉，因为除了容外本质上就是沓废纸我又快冻死了，当场就给扔火堆当柴烧了。”

“如尼文。”

“不过我有幸拿到过一份手稿，上面就记载了类似的变和一些语法，现在来看应该是同一……”

行动就是最好的指示, 其他人也上拖来了角落的双排沙发，加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通忙活堆起了堵不容轻易突破的垒，连门外刀剑的磕碰声都微弱了不少。

就相当于是被困在这里了。

她瞧得清清楚楚，那士兵被踹掉脑袋后还能行动自如，连方向判断都没受任何影响，那么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也意味着至少在找到致命弱之前不能拿它们怎么样了。

“不，应该说……是如尼文的变，”他侧过，“应该是吧。”

周德如：“……？”

顾浅：“……”

“容不重要，”黎烁又重复了一边，他踱步到最里那排书架前，抬手敲了厚厚的书脊，“重要

黎烁挑挑眉。

“但我记住了其中的大分。”

“一分吧，也就是半瓶晃的平。”

。黑黑白白的棋被“哗啦”掀落一地，她一个人的力气就足以轻松将它拖到门边再放翻，用面积更大的那一面将半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容不重要。”他说。

舒菁：“……”

从刚才那场沉默到现在的黎烁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