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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估计撑不去了。要是能再看姑娘最后一，就是死也值了。”

“胡说什么呢。”岑书白第一时间脱自己上的大袖衫，盖住了霁，“你年纪轻轻的，以后日还着呢。”

“没有以后了。”霁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嘴带上一丝苦涩，“之前妹们说蔡公有不良癖好，喜折磨为乐。但凡是他看上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的。算算时间，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我也到时间了。”

“可霁真的好想，再和姑娘一起唱歌。”霁看着岑书白，里透着亲近，“除了楼里的妹，从来没有人愿意和霁一起唱歌。哪怕偶尔有客人和霁唱歌，但我心里明白，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取乐的玩意。没有一个客人，会打心里把霁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只会唱歌的百灵鸟。”

霁里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崇敬，“我从小就喜唱歌，喜舞，可阿娘却说这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该喜的东西。所以知自己被卖青楼时，我心里竟有那么一丝的开心。”说着，霁自嘲地笑了，“那时候，我在想我不是好人家的姑娘，是不是就能唱歌舞了？”

【听到这里，我忍住不哭成二百斤的狗。封建社会真的可怕，因为可以唱歌舞，霁就不觉得被卖青楼是件悲惨的事。】

【霁笑着说，但我却听哭了。被卖青楼，几乎是古代女孩最惨的事了。但霁想到自己以后能唱歌舞，就那么开心，她是真的很唱歌啊。】

【霁真的生错时代了，她如果生在现代，肯定是天后级别的歌手。】

岑书白把霁小心地搂怀里，“你要是晚生五百年，所有人都会发自心为了你的歌声和舞姿而陶醉。”

霁不信，“姑娘又在唬我了。”

“我没有唬你。”岑书白拿纸巾，细细把霁脸上的血污掉，“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亲看看。”

霁还想问岑姑娘怎么看呢，就看到自己面前慢慢浮现一个半透明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渐渐变成自己熟悉的文字。

【抱抱霁，你唱歌特别好听！我已经把那天你唱的歌都录来了，现在每天睡觉都会循环播放。】

【霁你唱歌真的超级好听！爆炸好听！好听得能让人耳朵怀！】

“这是......？”霁有些惊讶地微张嘴，“姑娘，这些字，怎么一直在变？而且，他们在夸我唱歌好听？”

“因为那些字背后，都有一个人。就好像书信那样，只不过比书信快多了。”岑书白斟酌着语言，“他们是五百年后的人，我们唱歌那天，他们也也听见了。”

“呀。”霁羞涩地想抬手捂脸，奈何没有力气，只得掩饰地靠着岑书白，有气无力嗔：“姑娘，你也不提醒一，我现在衣冠不整，怎么能见人。”

“可是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的小姑娘。不是妆容致还是素面朝天，都不影响你的好看。”岑书白说着，暗示胖胖可以开始治疗霁了。

但因为岑书白来迟一步，所以治疗难度很大。经过这事，岑书白已经定决心要带走霁，但她怕霁还是执意不走，于是便让霁以为自己命垂危。

霁心结太重，只有她自己“死”了，才有机会解开心结。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只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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