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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姑娘。”东如小心翼翼地揪着岑书白一角袖，咽了咽，“刚明月说最近这里死了几个人，说是有鬼怪没呢。”

“哦？”岑书白好奇地问：“此事当真？”

“姑娘，不要听东如的，她八成又在说胡话了。”西竹耐着听完后，恼了，“别说是有鬼怪了，就算是有，这观里的们不也会尽快理掉吗？

而且你这也得改改了，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你都信，还说给姑娘听。这次还好，要是次你听了什么脏的臭的，难不成也要说给姑娘听，污了她的耳朵不成？”

东如被西竹说得越来越低，整张脸也红成了一个大柿。

而岑书白则阖上睛，把自己神识放了去，细细受空气中动的东西。

“不是鬼怪。”半晌，岑书白才睁开了睛，“虽然东如这回说得不太对，但这附近确实有一奇怪的气息。”

岑书白回想着刚受到的气息，忍不住皱了眉，“而且那气息，充满了重的怨气。”

“最近没有事，你们还是不要外了。特别是晚上，吃完饭就立刻回房，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许来。”岑书白摇着扇，神严肃起来，“之前我给你们的护符，可都贴带着了？”

“都带着呢。”西竹见岑书白态度这么严肃，忙应：“姑娘赏的东西，我们全都好好收着呢。”

“那就好。”岑书白：“那护符你们着，也多了一份保障。如果真遇上危险，我也能受到。”

说完，岑书白轻轻拍了拍西竹肩膀，“东如她不知事，西竹你们平日里多提她便是。”

“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哪里值得姑娘特地吩咐呢？”西竹笑：“只是我们说再多，东如也得听去才有效果啊。”

岑书白见丫鬟们有要拌嘴的迹象，便起去问宣庆这事，不再理会四个丫鬟了。

宣庆看到去而复返的岑书白，听清她的来意后，叹了气，“本想瞒着岑姑娘，没想到却被明月这小透了。”

“确有此事？”岑书白故作不解，“我那丫鬟胆小，听到一半就没敢往听了，跑了回来，我还以为是她唬我呢。”

“这事已经发生好几天了，一直没传去是因为死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宣庆说到这，面不忍，“据说里面还有一个是喜杀儿童的，这附近有好几个遭了毒手的家。但因为那人背景厚，他们伸冤无门，这会见他死了，拍手称快，替凶手掩藏踪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把这事宣扬去。”

“那这么说凶手倒是个好人。”岑书白没想到其中居然是这样，知凶手专挑穷凶极恶人手后，岑书白心也放松了许多。

那几个丫虽然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病，但品都是好的，不用担心这个凶手会把目标瞄准她们。

心好了，岑书白语气都轻快了，“既是如此，你又何必担心呢？官府不愿意，不敢的事，有这么个清夫在，百姓们也能恶气不是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贫还不会如此忧心。”宣庆摇了摇，“那凶手手段残忍，死者几乎都被他砍成末。这几次死者都是恶贯满盈的人，但谁也不能保证他杀不过瘾，回挑无辜百姓手。”

“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理。”岑书白想了，觉得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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