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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时岑书白脸不太好，可能心不佳，便捺住心的躁动，别扭地问了句, “你这是怎么了？绪好像不太。”

“我只是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你会说人类真的是麻烦的生。”岑书白说了老太君的前后变化，“我不理解，为什么她这么执着于血缘。我和她明面上也是有血亲关系的，平时对她也嘘寒问的，为什么她还是更偏心于他们？”

“你居然在意这事？”岑寂有些惊讶，“京中一直说你和国公夫人不睦，我以为你对他们并没有什么。”

“她看我不顺，我为什么要和她和睦？”岑书白：“我那祖母之前对我确实不错，对我好的人，我自然也对她好。”

“人类是最善变薄的。”岑寂仰脖喝了酒，“而且他们又讲三纲五常这，你和他们不一样，迟早都会有隔阂的。”

“这事我何尝不知呢。”岑书白叹了气，“只是这么多年的，真要全舍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我不甘心的。”

“对她这么好，到来竟然还比不上她的亲生。不那对母女了什么，我小惩可以，但要动大的她却会拦着我。”

岑书白刚刚那句“天生地灵八千万，谁人不岑书白”不是说笑的。她满打满算活了三辈，虽然也有和她不对付，看她不顺的。但只要岑书白付了，就没有得不到回应的。

刚开始岑书白还因为这次任务过于轻松而庆幸，但一转，她真心实意当成祖母的老太君，却让她寒了心。

岑书白毕竟不是个圣人，受不了亲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站在和自己不对付的那方。受不了想教训和自己不对付的，却被再三拦。

她不是小气之人，向来奉行山不就我我就山。可是如果这山一挪再挪，岑书白也没办法。自古是真心换真心，没理真心换假意。

想到这里，岑书白语气就染上了一落寞，“外人不明就里，以为我在府里也是飞扬跋扈，没有受委屈。但他们却不知，我在府里却束手束脚。小惩可以，但动作大了老太君就要寻我说话了。”

岑书白说得轻描淡写，但直播间观众却听不去了。

【真的，我追白直播那么久，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束手束脚的。】

【白对那老太君多好啊，年前她病得迷糊了，说想念年轻时候吃的李，白大老远就给她来了新鲜的李。】

【然而真心总换不来真心，在那老太君心里，还是儿最重要。家里人哪怕有什么龌龊，都是打断骨连着，都是可以解开的。】

大概是岑书白之前给他留的印象太过洒脱，听了她刚的话后，岑寂心里不由觉得闷闷的。

“难怪你常年不在国公府，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岑寂知晓她的，忍不住疑惑，“既然如此，何不离开……”

岑书白眉慢慢蹙起，“要不是还有我大兄在，我早就离开这国公府了。”

“你大兄现在又不是小孩了，就算你离开他也饿不死。”

“可是他这人傻乎乎的，我要是走了，他会被沈菀柳母女俩吃了的。而且沈菀柳龙凤胎弟弟，可是一直虎视眈眈他的继承权。”岑书白了太，“还是等他能够独当一面，我再离开好了。”

虽然老太君法寒心的，但岑书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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