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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走了一午，直到有小孩捂着缺牙的嘴指着她笑，她才注意到。

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可摸摸衣兜，只有一块钱。

不够倒车，也坐不起空调公车，里里外外看了几遍站牌，又正好驶来一辆十四线，她就上了车，去了几乎荒废的青少年。

看门的大爷扫了她几，断定她没法从里面偷些什么来，也搞不大，就没拦她。

曾经举办过很多次文艺演、放过无数场电影的小礼堂已经破败不堪，灯全是坏的，安全通门上的几个字和简笔画小人闪着绿莹莹的光，她心里忐忑着，摸到后台，想再回忆一他们三最后还算温馨的时光，心翻涌伤悲秋的时候，却没防备一只脚|了地板上的破里，扭伤了脚踝。

使蛮力去，又造成了二次伤害。

路竞到的时候，她隔着一大段距离就听到他在喊她的名字，答应的时候，绪还算平静。

可当他的寻声而来的影现在后台，用手机的闪光灯照亮，却害怕突如其来的光刺激到她的睛而用手指拢着，那一刹那，她的脑中，就只剩了一个想法。

扑到他怀里，像只委屈的小狗一样蹭蹭他。

他一定不会把自己推开的。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了，虽然一瘸一拐的，实在跑不快。

而路竞也仿佛看来她的心思，半蹲着张开手等着她，稳稳地接住她。

“我当时的觉就像是，我是一艘孤独的小船，在茫茫无边又到是冰川的寒冷大海上航行......”周小川还没抒完，就被罗晓谕打断了。

“能享受这个待遇的，那是泰坦尼克号，要不然就你那划艇，一个浪就打翻了。”

周小川“啧”一声，瞪她一，“看到了他啊，就像看到了指路的灯塔，又温、又明亮。”

“嗯，那这么说，你应该叫周小船，而不是周小川。”曾倩也加打岔。

“你们真烦人，我不说了。”

“别呀，后来他怎么劝你，你才在你爸妈生二胎的这件事上想通的啊？”

“他给我穿上他的外衣，把我扶到第一排坐，脱了我的鞋给我脚踝，幸好我昨天新换的带耳朵和尾的龙猫袜。”

“哦，好好，我说重。他一边帮我，一边问我，什么事让我想到‘离校、离家走’这样的行为。我就跟他说了我家的事，他听了以后沉默了得有五分钟。”

“可能他也有类似遭遇，被动了呗。”罗晓谕着说，“惺惺相惜吧。”

“我当时也不敢说话啊，就试探问他，‘难你也有个二胎弟妹吗？’，结果他说，‘我就是二胎’。”

“等一，等一。”曾倩挥着手打断，“咱们这个年纪，小时候父母都有工作的，超生是要罚款开除的，看他平时穿也不像土豪家的二少爷，别不是农村来的吧？要么，就是家里重男轻女，拼着家破人穷的风险也要生个男孩，这也太奇葩了。”

林纾了一句嘴：“我们那儿的农村，确实有政策，第一个孩是女孩的话，可以再生一个。”为了加肯定，他还拿自己举例，“要么就是我爸妈那样，没有固定工作的，收是很低的。”

他这样坦率，倒叫罗晓谕有心疼，主动把他右手的小拇指握在自己手心里。

林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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