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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的一个小鬼：“回你原来的位置去。”然后继续舀汤。

这是有多着急扔了生前记忆，或是着急着去投胎啊。

秋暮望望桥上排队等汤喝的小鬼们偶尔接耳聊几句，她有些不甘心的再问孟婆，“婆婆再好好想想，每日那么多小鬼从这奈何桥上走过，真的没有听哪位提起过怒雪天国这么个地界？”

孟婆望向秋暮那双颇认真的睛，愣了片刻，收起孟婆汤，遣散了排队的小鬼，她双手颤巍巍的握上彼岸拐杖，“能担得起天国这二字的，除了天上的仙族之外，恐怕都不是个好名称。人间常归天，这个天国有可能并非一个国家，更像是一死亡的象征。”

“婆婆好像话里有话。”秋暮～。

奈何桥上的小鬼已全数散去，孟婆站在桥心望着远隐隐可见的摆渡船，叹气，“听千手血观音说这次你们铺寻到了上古涅槃火，你可还记得这是你寻到的第几件上古神。”

看来那团红也会来找孟婆吐槽，秋暮想了想，“第七件。”

“十二上古神，已有七件现世且被你们寻到，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孟婆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平缓沧桑，愣了，她叹气继续说：“或许是我的错，不该将那方帕给你。”

秋暮摊开掌心，一卷画着人图的蚕丝帕现来，“有了这个帕，才有了我如今这张脸，可是即便婆婆没有将这帕给我，我也会寻一张脸，毕竟要替当铺办差需得有个脸面。不知这帕上的姑娘是谁，但我好像已习惯了这张脸，听婆婆的意思，好像我的烦恼都是这帕带来的。”

凉风孟婆鬓角的枯发，老人家并不在意，任由发丝再满是皱纹的脸上拂。她幽幽一叹，缓声说：“老了，经不起事了，见不得边的人受苦。暮丫啊，如今我老太婆不求别的，只希望时光过得慢些再慢些，而你一直好好的。”

秋暮将垂到脸颊的发丝别过耳后，“婆婆的话，我听不大懂。”

孟婆望着仿似望不到边的血黄河，眯了眯，“暮丫，你可知何为天意？”

没等对方回答，她继续：“婆婆年轻之时曾过一个人，我知我们命中无果但仍想争取一二，直到我在这奈何桥起了舀汤的婆后仍心有不甘。我不甘天意赐予我的一切，我仍抱着微茫的希望着一个自己都快要记不得的梦。后来，时间不动声的逝，一天一年，一年一天，几乎让人模糊了岁月。也许是幽冥界的气氛太过颓唐静谧，又或许是我真的老了，很久之后我终于明白一个理。那就是何为天意。逆天而行，终遭恶果，不如随缘。而如今，我当年那些死都放不掉的执念终究放了。婆娑三千，万般嗔痴，终究尘归尘土归土。其实，一切从未开始，一切从未结束，我从未来过，而他从未走过。”

秋暮越听越迷糊，隐约觉孟婆好似晓得什么，只是不愿向她透，而她认识孟婆近千年来，一次听她说起前红尘之事。她小心翼翼问：“那婆婆后来有没有再见到心上人。”

孟婆摇摇，“未有，恐怕这辈都不会再有相见的可能。”

“那婆婆知他如今在哪么？”

孟婆缓缓地。

“不去找他？”

孟婆再轻轻地摇摇。

既是心上人，明知对方在哪里却不去找他，此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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