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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馥很快想起昨日刘牙婆推荐这院时的态度……家私齐全，每月才五两银……这些年的经历让她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恶意来度量他人。当然，她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在极力劝说，这世总归好人多于坏人。只是她们兄妹的运气自小就不太好，活到现在碰上的好人就没几个。

叫了辆车，程寒顾不上吃早饭，领着朝晖上衙门。程馥命白居看好门，别让邻居来打扰。而闻香和玖玖胆虽然不大，但是穷苦家，让她们遇事容易冷静来。程馥先让闻香去买些包回来给大家伙垫肚，玖玖则负责把小炉搬到院里，先烧解渴。

门街离衙门并不近，程寒用了一个时辰才回来，随其后的是一队官差和仵作。他们对院里里外外行了排查，连女闺房都没有放过。程馥把租契递给对方，证明他们是前日才抵达金陵，昨日才搬这座院，对地窖里现的尸首一无所知。

带的官差检验了她呈上的路引和份文书，以及三位小厮的契，又问了门街上的邻里，有人没见他们搬来，有人见了。所以程家兄妹的说辞可信度是极的。

而仵作对尸的初验也告一段落，他表示人死了五六日，死因要将尸运回衙门再细致地检查才能定论。

程馥本想看看尸什么模样，被小哥哥警告地瞪了一，不得不乖乖回自己屋里呆着。等人都走了之后才来。

“这算不算凶宅？”玖玖心有余悸地小声问闻香。

“还好只是租的。”闻香也捂着小，一脸万幸。

官差们离去后，程寒领着三个壮丁地窖，先是用冲刷了不十遍，然后又专门去买了些生石灰撒了厚厚一层。地窖上面的盖板也拆除烧掉，暂时不打算换新，由着敞开着通风。

忙完这些，日已经过午后，吃过饭，程寒就带着汪山海的推荐信了门，顺利的话他能日落之前回来。

程馥其实想重新租个宅，但小哥哥好像一都不怕，也不想麻烦的样，她就熄了这个念，反正她是不怕的。只是有些好奇刘牙婆到底清不清楚这宅有问题？租契是跟刘牙婆签的，但对方也明确说明过宅的主人是金陵大人家的公哥，因家中束严，不便面，所以委任她代为放租。

刘牙婆肯定会被官府传唤，就是不知她要如何脱了。刘牙婆，或者说这宅的主人，初衷可能是想找外地租客当垫背，但偏偏刘牙婆失算，没问过他们什么时候到的金陵，或者她自己本也不知人在地窖里死了这么多天。死的时候，兄妹二人还没金陵城呢。

程馥还有一比较纳闷，如果宅的主人知地窖的况，他为什么不置？如果死因与他有关，他难不应该及时毁尸灭迹么？他并没有这么，也没有报官。但如果说他不知，可刘牙婆的积极和这超所值的院，又怎么解释呢？

死者是谁？这宅上一位租客又是谁？

疑越想越多，程馥迷迷糊糊地躺上床，卷了被，很快陷梦乡。这一睡就到了日落时分，程寒还未回来，倒是两个勤快的小丫已经烧起了饭。冬瓜和南瓜在院里追逐，看样已经习惯了环境。

程馥坐在廊，一只手捧着本书，一只手托着腮帮，心叹了气，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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