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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馥心想。

被说中，徐野叹气，“你多包。”

程馥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拉着人继续溜达。

跟徐野一样，她也有许多话憋在心里，不知该从何说起，甚至不知有没有必要。

两河轩的两位东家大闹吴真真及笄宴这件事传开后，金陵城街巷尾都等着看后续，毕竟吴家底蕴摆在那里，两河轩只是个商号，跟庞大的世家抗衡，在金陵城百姓的观念里跟以卵击石没分别。直到薛有志将金陵最有脸面的几位世家主事人请到府衙聊了半天后，这场风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于是人们意识到，两河轩又顽地扛过了一次打击。

“现在登册的蹴鞠队已经过百，咱们两个蹴鞠场是不是不够用？”纪学义是吴缨提上来专门负责蹴鞠赛的小事，他自从接手后，一直很忐忑，生怕自己有疏漏，办砸了差使。

“够的，排凑就行了。”吴缨早发现他过分张，但没特地指。鸿泽行当初那些事刚开始也都这样，还有惹他的，后来慢慢就好了。东家的，有些能提，有些只能他们自己去领会。

说起来，两河轩这些小事里，表现最好的是丁懿轩。他主要负责合作、务、接待、料等，活多且杂，十分考验人的脾。在此之前，他给宋欣怿打手，指哪打哪那，吴缨没发现他有什么优，但宋欣怿举荐了他，程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而他的表现也让吴缨大大的改观。

“有些调整，叫丁懿轩和陆青上来一。”程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商议。

蹴鞠赛的初衷私人的，主要为徐野在金陵的日不闷，次要是吴缨对跑赛有怀，但是他们今年真不适合主办，只有蹴鞠赛可以折中一。可现在程馥发现，负责这个项目的伙伴们太用心了，她如果再不改变思路，就有对不住大家了。

“纪事报一现在散人组的队有几支？”

“四十三支。”纪学义手忙脚地翻着手中的登册。

“好，一旦这些蹴鞠队十六，你们立即找他们谈合作。”她目光转向丁懿轩和陆青。“我要挖掘他们上的价值，分成三七，让步只能是四六。被议最多但是球队未十六的也可以签单人，还是三七，最大让步可以到五五。主意实他们的份，官家的一律不谈。”

陆青：“合作年限是不是也可以据他们的年纪，伤病况来斟酌？”

“不错。”程馥倒没来得及想到这方面。

果然经验老的大事就是不一样。程馥和吴缨不约而同地换了个欣的神。

“让淮画院安排两名画工给你们，五日要把各队的队徽定来。图案尽量征求各队的建议。”

“纪事，现在场外可以容纳多少人？”

“女宾可以坐七百，男宾可以坐两千。”还得多亏东家信任，他申请银的时候，没遭质疑，两人都签得很快，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以前上面有大事扛着，钱的事他们这些虾兵蟹将都没机会经手，不知柴米贵。现在自己负责项目，才叹真是方方面面都要钱。换其他商行，还不知要磨蹭多久才能成事。

程馥听完报数后陷沉思，吴缨猜到她在纠结什么，他自己就很会算账，于是：“观赛的门票调整一，前两排调到一百两。”虽然不知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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