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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账？”程馥一气。

“有的，我还在想凑够数额报官呢。”升无奈。

大多数时候顾瑜既不肯给钱也不肯签字画押，小酒馆只能白亏这笔钱。

“回城后拿来给我。”

第4章 清凉寨

案确如徐则所言，说书先生一家人服鼠药自尽，卖鼠药的农品铺也证实了前一日说书先生的妻有买过鼠药这件事。而早一步到场的京定衙门官差在搜查了整个院后，初始记录中也没有外人造访的明显痕迹。大理寺接手后，又把院翻了个底朝天，同时还把所有邻居的来历都起了底，并行了详细的问询，动静不小。

“……三十几年前南面不是过一个么，一个运粮使叫董成碧，回京的路上见这家人可怜，就把他们捎上了，打那时起他们就在京城扎了。”

“董成碧不是早死了么？”

徐则印象里有这么个人，当年也是立过功的，活到将近七十。小酒馆那位说书先生年纪不大，估计是父辈上的恩。

“死透透的了，不过他有两个儿，在兵任主事，次老秀才，无儿无女，屡试不中，两年前郁郁而终。”

“这就有意思了。那说书先生往上数三代都没一个官的，他父亲逃到京城后靠卖手艺过活，两家天壤之别，也就到他这儿撞了大运碰上好主顾。”年万两啊，他们这些小官吏拼死拼活算上外都没他多。

徐则靠在椅上，听他们几个兴致地议论，脑里过了遍董家的况，“死因跟他们有关？”

“董主事兑过几回银，都是同悦银庄的银票，上面除了银庄的印号之外还有手写号。同悦银庄规矩大，怕现黑账惹麻烦，至今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银号，最大的客就是‘有间酒馆’。”

“说起来‘有间酒馆’与同悦银庄合作应该也是看上他们的规矩，兑散票和银本人必须在场，若是因故无法到场的，则概不兑换。家属可持票返回‘有间酒馆’，由账房定后家属签字手印，才直接给散票或者银。”

“董主事和死者最后一次上同悦银庄是八日前。”

徐则脑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兑银的，每回是多少钱？”

“去年三月开始，每回数额差不多，一千两左右。”

徐则接过同悦银庄的账簿，细细翻阅起来。

这几本都是小酒馆的专账，可以看在小酒馆活的人收是相当的，即便是个卖给程家的跑堂，月银也远于其他酒楼的伙计，而且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贴补。就凭这份工，在京城立足并过上踏实的日绰绰有余。

说书先生这个收，一家还住在十几年前没修葺过的小院里，家里竟然连像样的家私都没一件，这显然不寻常。徐则有理由怀疑，这些年死者全家挣的钱都没用在自己上。

“邻居可见过什么人，听到什么异常的声响？”

“说书的在酒馆活，当晚回来还正常的，带了个包袱，里边装了两本书稿，看样是‘有间酒馆’的新故事。”

徐则接过书稿看了，接着又看向众人，大家都不自然地望向别，很显然都趁机翻过了。

《白鹤尊》第一话、第二话……

“可查到钱都去什么地方？”京定衙门估计查到董主事就不敢往了，加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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