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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尊》画幅前讨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而程馥人在两河轩跟宋欣怿、陆青、林檎讨论接来的安排。宋欣怿这几天已经看好了山地，也十拿九稳能盘来，待棚盖好后，严兴生会上京一趟完成剩的事。大河剧场的地相对麻烦一些，毕竟闹市区都很拥挤，转手的都是小，宋欣怿之前有意向的地方最近官府要征，只能另打算。

“缺人，陆青能不能留来？”去年跑赛期间他就跟陆青打过，觉得这人在郭家当事也无奈的，转到两河轩后，整个跟换了个人似的。

程馥有些意外，“你也觉着他不错？”

“确实是个人才。”

沉稳、老练，察言观一，最重要的是他善于解决问题。京城不缺人才，可有能力的也功利。程馥和吴缨两人目前都各自有还未解决的麻烦，底的人若是急于名利双收，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回我给你问问。”记得陆青为了两河轩，把家都从苏州搬到金陵了。若是又上京，不知他愿不愿意。

这段时间要说步最快的就是林檎，她走遍了京城的戏院，又把年轻人涉猎的方方面面都了了解，大半个箱里都是用炭块写得密密麻麻的日志。她的努力大家都看在里，程馥相信她回金陵后对大河剧场运作的思路会更清晰。

两河轩人手再少也比小酒馆多，但程馥实在没法把所有重心都放在“有间酒馆”上，所以只能升继续辛苦。

升前后派去三拨人，依旧没有翠儿的消息，喜儿倒是被顺利接了来，此时已经在去金陵的路上。翠儿一天找不到，程馥就一天不安。她总忍不住往糟糕的结局上想，被这绪所折磨。

“陈家知不知你在找她？”翠儿和喜儿都不得重用，这两年在陈家都着活，靠极微薄的月银度日，升之前有试着接济她们，但都被拒绝了，这也是让程馥难过的地方。

升想到刚收到的消息，脸不大自然，“那个事是陈大夫人的陪嫁，十分得重用，他儿瘸不是天生的，是七八岁时冲撞了宗室弟被打残的。

翠儿走，陈家本来想让喜儿上，结果喜儿现在也跑了，那事去给陈大夫人跪了一夜……听说一个嬷嬷的小女儿被看上了。”

程馥在写新故事，听到陈家的后续，心里有些不痛快，搁了笔，叹：“咱们不来，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两人都默默叹了气，这话题也不再继续。

“对了，你让清平注意清凉观的动静。”小哥哥的人已经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

当初吃云台亏最多的是升，于公于私，云台倒霉，他都乐见其成，不过……“他背后有宁家，会不会不大容易？”他们想把云台赶走，而宁家这节骨上需要云台，宁家会怎么，升猜不到。

程馥重新拿起笔，笑：“我哥哥的人跟我们不一样。”两兄妹走的路数大相径。

见她有成竹，升心慨，他们兄妹越来越大了。新馆刚开始投使用，事务多而杂，他每回过来北望轩时间全靠挤。一来确实有事要代，二来她很快就要回金陵了，次再见还不知什么时候，趁现在多见见吧，他如是想着。

“大河剧场的文书拿到了么？”升前脚刚走林檎后脚就到了，程馥想起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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