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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疼。

明愈果然打住话，正：“桑知府上就到任了，听说他是睿王的老师，你们兄妹当初得罪过睿王，这位老先生会不会拿你们气？”

程寒斜他一，“你知的还真不少。”金陵大多数人都只知顾烟被退婚，兄妹俩被除族，以及顾政和陈梦铃那些七八糟的破事，到睿王的，知者并不多，即便消息灵通的也不敢议论。

“我这不是想当‘程党’么，总要费些成本不是。”明愈心虚地瞅他一。

程寒笑了，“你那心思糊谁也别糊我。”

“再说我也帮不了你。”实在不知对方好好一个世家为什么那么看得起他。

“这人……怎么就不信我真心喜你呢？”

程寒目光淡淡的，“喜我什么？你考状元我也不能代笔，你就注定前程顺遂，而我还在摸爬打，有什么可让你利用的？”

明愈又凑近了些，“我想帮你。”

这程寒更不理解了，“你跟赵燕然有仇还是跟赵家有仇？”

明愈摇。

“有病。”没事瞎掺和。

“我就是天生嫉恶如仇。”明愈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合适的理由。

程寒实在闹不懂他脑里琢磨什么，“有一要纠正你，不是我们兄妹得罪睿王，是他得罪我们。”这笔账很快就能清算了。

徐野怕小姑娘在景家不舒服，忙完手上的要事就立即赶到景家。他小的时候柔嘉公主还未嫁，双方见过一面，当年他母亲还在世，他被牵着给里的贵人们请安，其中一位就是柔嘉公主。两人第二回见面是前阵他特地上景家跟她喝了两杯茶。

柔嘉公主里的徐野是得天独厚的，看到他就不禁回想起徐则的容貌来，叹这对父真乃人中翘楚。不过今天再见徐野，她没有愉悦，只有不自在，前些天被威胁的经历还清晰记得。

“这位是谁？”游兰苹待徐野离开后，心怒放地问自家嫂。

柔嘉公主不耐烦，“金陵同知徐炽烈。”刚才不是报过大名了么。

见小姑面不对，她刚想开提醒，但又想到程馥的不识好歹，便作罢了。女孩们的恨仇，她们自己玩去吧。

游兰苹之前都病着，没有力关心旁人，金陵同知是谁她知，也从景家女孩嘴里听说不少关于他话，也知这人住在程家，今天一见，没想到竟这般不凡。

记得女孩们讨论为什么这位同知大人明明在金陵有自己的宅邸，却一直住在程家，后来有人说程馥为了让徐同知帮她哥哥程寒谋前程，自愿给徐同知妾。不然她这个份，还肖想着正室不成，人家徐同知可是连公主都能尚的。

游兰苹知自己年纪不小了，如今大好，原本无望的人生又有了起，随着季节转，见外人的次数一多，那些世家公们让她看了，也就愈发不愿意将就于平庸。

若游家的家世，她在江南确实没多少挑剔的余地，但她命好，有一位公主大嫂，就凭这加成，她认为自己不输金陵的世家小们。

柔嘉公主这边发生的任何事都有人报到景家人耳朵里，景元泽听说游兰苹跟着徐野去后，厌烦得很。

“她们姑嫂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曹氏轻拍儿脑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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