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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是人想坐上储君之位……朕怎么就……朕哪里对不起他？”咬牙切齿读完太的信后，承启帝虎毒的心都有了。

徐则看着被撕碎砸到顺脸上的纸片，心想，金陵真这么好玩么？好想去养老。

“你什么都没听到。”承启帝瞪了徐则。

啧，你自己非要念来，我还得装没听到，也太人所难了吧？徐则心不满，脱而：“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不如随了他的愿。”

这么多儿，大的已能独当一面，小的再养几年也来了，既然太有心避世，作为一个父亲应该成全才是。徐则现在真这么想。

承启帝本要迁怒于对方，但看他那样，就知心已经飘到金陵，谁让人家儿也在金陵呢。

“去。”

几乎同一天到达京城的还有桑赠齐给赵燕然报平安的信。之所以耽搁这么久才送第一封信，桑赠齐了解释，东桥县有手尾要收拾，且金陵府的政务也较多，属县官吏的任免名单刚刚拟来，还未最终定论。

除了报平安和解释之外，信上还提了不少江南的风土民，说百姓日过得不错，金陵的人每天都在增加，读书和商业氛围也很好，他在信中分析，这些变化应该是程家带起来的。

而这个程家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梁国公府被除族的双胞胎，如今已改名程寒和程馥。桑赠齐认为，不这对兄妹同睿王有没有渊源，自己都职责要告知睿王一声，如果双方能不计前嫌达成合作那最好不过。

以程馥生意的手段，程寒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得这对兄妹助力，完全掌控江南应当不需要太久。尤其程馥名的两河轩，近期为金陵读书人了极大的贡献。桑赠齐在信中侧重提及了金陵学府之事，还说太就在金陵，并特地给学府题字。

没有桑赠齐期望的那样理，赵燕然把信重重拍在桌上。当年中宴张晚晴的惨状历历在目，本该被赐死的顾烟凭着梁国公府的背景生生免了死罪。

赵燕然觉得老天没，凭什么这个贱人在京城待不去，还能到别风生起，什么世。

“王爷去哪？”张晚晴领着一群仆妇正要寻他说张家祭祖的事。

“桑赠齐来信了，我一趟，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张晚晴温婉一笑，“您忙着。”

看着王妃善解人意的模样，赵燕然更觉得对不住她，要是当年他早退婚，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

次日一早，徐则就收到了里来的消息，赵燕然昨日找承启帝都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地传他耳朵里。他无奈地摇，愈发觉得承启帝其实不像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喜赵燕然。

因为桑赠齐，赵燕然确定程家兄妹在金陵，这好了，赶尽杀绝的戏码很快要上演。徐则知承启帝很快会找上自己，犹豫要不要先给金陵送消息，提醒一，就算有什么圣旨也无需搭理。

了朝，又是御书房议政的时段，右相和七皇党依旧在争利益，左相在观望，等待时机给三皇捡漏。徐则听得昏昏睡，想让公公拿铺盖来让他就地躺会儿。

终于熬到皇上也不耐烦了，把所有人轰了去，独独将他留。这也几乎是每天要经历的过程。

“朕想起来，一直没问徐野为什么非要金陵？”

问过吗？问过吧。“他生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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