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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你们先别被我说得吓着啊，我跟你说啊，我小舅，他……他得可好看了！

嗐，他得像我娘，怎么可能不好看。

小舅大名叫谢储，字容玉，我十岁那年他也不过刚十七岁，刚刚在京城乡试中摘得榜首，还是来年殿试呼声最的状元候选人。谢储从小就是京城有名的神童，大后又因为得好看，被人评了个“京城四公”之首。这么多荣耀加在上，人狂傲那都是寻常。

可你猜谢储怎么着？

他听朋友谈那京城四公的名号，也不抬，只淡淡说了一句话：“哪儿来的东门烤鸭，也敢攀着谢氏的名自抬份？”

我给大家翻译一，这东门烤鸭是说京城东门边有一家名的烤鸭店，自称自家鸭薄膘厚，烤来酥满嘴油，久成了京城一绝，但因为吊炉烤鸭烤的时候要往里气，慢慢这个词在京城人嘴里就成了油脑无墨的代名词。可是和谢储一起被提名的其余三位也都是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京城贵胄，他这么一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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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这谢氏真不愧是簪缨世胄有傲的底气，就说我外公一家，我外公本人就是状元及第，谢储后来殿试也果然摘了魁首。我大舅谢修要不是弃文从武估计也会是个状元，可什么叫文武双全，说的就是我大舅，半路家还能当上大将军。

话扯远了，说回我小舅。

可想而知，我小舅这家世这能力这外貌，虽然格差了，倒也不失是位名门贵公，不意外未来是能接我外公的班的。却不知谢家怎么想的，谢储在翰林院待了没几年，竟然自请外放了。当然后来再看这确实是一手妙棋，打了自以为万事周全的姓齐的这群人一个措手不及，但当时我还是为谢氏的大局为重先士卒动了，送谢储送过了十里亭，还很是拘了一把男儿泪。

再想我和小舅第一次见面，我除却被他的外貌惊了一惊，又被他拿个话吓了一吓，倒也对他没什么意见，哪怕是前面被他明着嫌弃，但怎么说，这大家公举手投足就比旁人要好看上那么几分，我虽然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对，但真让我挑病我却也什么也说不个丑寅卯来。要不怎么说人家世家公就是不一样呢，我一个平老百姓，就算多活了那么十几二十年，也是比不上的。

那时天气业已秋，我走到门送别小舅，看着他行姿优雅地沿着红墙往外走去，望着望着便了神。我记得上辈去首都旅游，也恰好是个秋日，我到旧皇博院闲逛，沿途金瓦红墙，想来无论哪个世界的皇家也都是这样的审。那时我看青黄的枝叶树影婆娑斑驳落在红墙上，觉得真是静谧又好，如今同样的景致，却只觉得萧瑟肃杀。大约这就是心境不同。

以前看那些讲古代后嫔妃的小说电视，光是一群女人都能折腾成那个样，况且看谢储那意思，我估计我是要从后斗到前朝solo全场的节奏，这后半辈都没好日过了？

不行，装傻得装去，我还得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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