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1/2)

河应该是透明的蓝，像一块大的蓝晶。他在莱茵河畔战斗，几年过去了，他还清晰地记得汤姆逊抓在手里的觉。飞机俯冲，几乎着而过，扔炸弹。他看到专家们发明了一个说法，平方米计算投的火药数量。他们是扔了多少炸弹啊！然而草依旧顽地钻泥土。他好像嗅到了1945年天的泥土气息，浅绿的蕨草打着弯儿，黄、白的野如同星星，还有几株瘦弱的仙……

“我讨厌这条河。”他听到昆尼西轻声说，“但是，死在这里也不错。”

后来，他们找了个地方坐，开始聊天。没有人，没有船舶，天与地中就剩他们两个。他们聊起玛丽安广场的木偶、啤酒、芥末味的香，聊起书、杂志、油墨印的图表，聊起托、汽车、坦克，“是你命令让他们炸掉河堤的吗？”迈克尔问，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对。”昆尼西抱着手臂，“就剩那炸药了……但是没什么用。”

“这不怪你。”迈克尔说，“你们一共就剩二十几个人。”

“所以那时我觉得自己算是幸运。”昆尼西说，“很多人死了，炮弹像雨似的。没东西吃，土豆都没有。好几次我以为我要死了，就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人们被炸成碎片……但我没死，我活来了，甚至没怎么受伤。上帝保佑了我，对吧？”

“我也没怎么受伤，”迈克尔想起了“大妞儿”盔的那个缺，“大家都说我是个幸运的家伙。”

昆尼西淡淡地笑了笑，“没错。”

“那时都在传言，我们还得去太平洋。”迈克尔摸了摸袋，“嗯，很烦，没人想去。打仗太讨厌了……为啥要打仗呢？不打仗的话，世界太太平平。上班虽然也很烦……”他抓住了手，“可上班不会丢掉命。”

“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昆尼西低声说。

“是的，没有战争就好了。”迈克尔附和，眶莫名其妙地发酸。要是没有战争，他一辈都不会认识昆尼西，也就不会伤害他。他会在老家当个脑空空的农场主，最多算一算仓库的账。“战争已经发生了，”他了把鼻，“幸好结束了……战争结束了，卡尔。”

昆尼西望着莱茵河，红的嘴微微颤抖。他垂睛，“嗯，结束了，一切都完了。”

一只鸟飞过天空，可能是鹰，非常大的一只鸟。“你什么时候离开？”昆尼西问，“如果——”

“个礼拜。”迈克尔终于说了来，“礼拜六吧，我想。”

昆尼西没什么惊讶的表，“回国？”

“先去波恩……”迈克尔讲了讲他的行程，“正常的调动，”他补充，“不是因为、不是因为——”

“在波恩，很容易就能看到莱茵河。”昆尼西站了起来，“你能经常看到它，它也会看到你。走吧，时间不早了。”

于是他们沉默地回到车站，搭上一班火车，在傍晚到达慕尼黑。一路上昆尼西还是盯着车窗外，而迈克尔的手，直到最后也没送去。

第62章?-?礼拜天到礼拜四过得特别快。一眨

礼拜天到礼拜四过得特别快。一眨，迈克尔睁开睛，已经到了礼拜五。圣诞市场开张了，他开车路过，忍不住想起了去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