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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

他买了很多东西装这栋房,让它更有家的样。他从来没这么费心费力过,在镇上他自己的房,他只对电兴趣。昆尼西低,手指在桌上划了几,“还是算清楚吧,那个台灯你要带走吗?如果留,那就算一半的钱。”

“你给我的西装,比这些零碎加起来还贵。”

“那是旧衣服。”

“不,我知那是新的。”迈克尔捂住脸,“别再算了,好吗?就这样吧。”

夜里,迈克尔整理他最后的几样东西。他翻看笔记本,昆尼西给他修改错误的单词,画一个圈儿,标正确的写法。还有他们的两份契约,“不许敲钉”、“不许在房间吃饭”、“如果带男人回来要提前申请”……迈克尔读着读着,心脏缩成一团,昆尼西写这些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他从来没问过。昆尼西的想法,为什么兴,为什么生气,他很少去考虑其中更层的一些东西。他们也从来没讨论过姆,迈克尔没有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姆就是他的朋友,他没和姆睡过觉,没亲过嘴儿,没……过他;他也没来得及多讲讲自己的事,问问昆尼西过去——他是怎么被放来的?怎么回到慕尼黑的?在战俘营受欺负了吗?能吃得饱吗?为什么酗酒?为什么用裁纸刀割自己?……什么都没问,就快快活活地享受昆尼西带给他的快乐和愉悦。他还答应过会陪着昆尼西去看足球,慕尼黑的那支球队据说以前很厉害,战后却同整个国家一样跌低谷。他还想问问埃玛,即便满怀对这个女人的嫉妒,他也想问问,他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他们去过那个湖边的房吗?对,还有湖边的房。迈克尔悔恨地想,他该让昆尼西带他去看看那个小湖,人迹罕至的森林里,他们可以手拉着手在湖边散步。如果房尚存,说不定能找昆尼西当年的收藏,那位有着完房的艳星……

迈克尔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抱着那个本。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他坐起来,睛,昆尼西的声音又轻又飘,像他的幻觉:“迈克,让我去,行吗?”

第63章?-?接吻如同战斗,是嘴与嘴的战

接吻如同战斗,是嘴与嘴的战争。最初昆尼西获得了主动权,但迈克尔很快便占据上风。他们相互撕咬,碰撞,抓对方的发和脖,最后一方宣告投降。“我不该这么,”迈克尔悔恨地说,“我不该碰你,不该——”

“有什么关系呢?”昆尼西坐起来,睡袍散落,苍白赤,“我不会控告你。”

迈克尔摇摇,“你不明白,如果……”

“穆勒先生没那功夫去警察局。”昆尼西看了,“再说了,你以为他没发现?他告诫了我好几次,让我把你赶去,因为你一看就是个靠不住的家伙。国人,”他轻笑了一,“啊,国人。”

这个消息令迈克尔极度震惊,他用衣服搂住昆尼西,将他抱怀里,然后躺,拉上被。额相抵,他看到昆尼西低垂的睫不停地颤动,像蝴蝶的翅膀。他开始吻昆尼西的睛、鼻、脸颊……直到嘴。他们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昆尼西气吁吁,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

“最后一晚啦,”他说,“想怎么样都可以。”

迈克尔小心地碰昆尼西英俊的脸庞,他真像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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