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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2036年10月23日10 PM─渊〉

晚上十，汤圆依照时间来到了五馆门。

『果然……门是开着的。』汤圆对於五馆的门在他确认完後又被打开这并没有太讶异，这在他原先的意料之中。汤圆毫不犹豫地迈步，为了清楚瑀成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是谁把瑀成变成这样的，就算前是龙潭虎，他大概都不会有半迟疑。

球馆的照明和平常一样在练球结束後都被关上了，只有一灯光亮着，在黯淡的灯光，球场中央有个人、或者说有一团看不清的黑雾。

「你来了，真准时。」黑雾这麽对汤圆说。

「是你把瑀成搞成那副德的吗？还有那些事……是真的吗…」汤圆停顿了一，因为他对那影片的容不好启齿、同时也半信半疑，因为照影片里的瑀成所遭遇到的残酷状况，瑀成本不可能隔天还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然而更重要的是，汤圆需要整理心说面这个词：「…教练。」

一个平凡无奇的词汇却彷佛让球馆的空气冻结了一般。

「哦！这倒让我有好奇，不过要是否认的话那又太幼稚了，所以我只想问你……怎麽猜到的？」黑雾似乎到有些诧异，他好奇地询问。

「各馆的钥匙除了队有之外，接来就是每个负责人……还有教练。」汤圆回答。

汤圆没有说明的是，他早在收到讯息时就起疑了，能够掌握他的行动、又在那麽刚好的时机传讯息给他，符合条件的人选不超过十个；而五馆的负责人就是瑀成，他在过来之前也确认过瑀成上的钥匙还在，并且今天五馆的最後检查是他代替瑀成负责完成，更何况台专的球馆是使用科技应门锁，钥匙并不是轻易就能复制的。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知你不笨，但我却从没想过你竟然这麽聪明。」黑雾认真地夸赞。

「既然我都猜到了，教练你还要玩那……过时的把戏到什麽时候？」汤圆指的是那团像黑雾的东西，那并不是什麽穿着黑衣服之类的，但他也说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

「哈哈……这你倒是搞错了，不过这不怪你，毕竟怎样聪明的脑袋也很难想像得到…」黑雾说着，然後似乎在手指上扳动了什麽，继续说：「…我什麽都没，只是你之前『看不到』罢了。」在他话说完的同时，汤圆觉得前的黑雾消失了、不对，更像是人突然凭空现在那里一样，而那个人正是队上的陈教练。

虽然前这幕画面简直称得上惊世骇俗，但在来这里之前汤圆早已好了心理准备，他冷静地说：「如果你连这事都能到的话，为什麽不直接控制我算了？」

「噢喔喔！这真的让我惊讶了，我刚才还有玩笑的成分，但这我是真的要夸你天资聪颖了…」陈教练的表确实不像是装的，他继续说：「…经过我手的运动员没有个几千也有好几百，但能像你刚才那样发现我分的不到几十个、而像你这般能想通『视觉遮蔽』的原理、甚至联想到这步的人可是一只手数得来。」

陈教练接着像是补充、又像是喃喃自语般低声说：「更何况你还远不只如此。」他自言自语似地说完，然而由於隔着半座球场的关系，汤圆并没有听见、也难以发现陈教练嘴边那些微的笑意，那邪恶而狰狞的笑意。

「为什麽要对瑀成那事？」汤圆问。

「这要从哪里说起好，毕竟说来话，不过我想你不赶时间对吧？」陈教练对汤圆一个意味的笑容，然後他也不等汤圆有任何回应，便接着继续说：「你知台专培育了这麽多优秀的运动员，但你有想过其他那些默默无闻的运动员都去了哪里吗？」

沉默，汤圆无法回答。

「专耗费庞大的资金跟设备免费提供你们这麽多人最先且最完善的训练，而且还涵盖到生活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你想想，平常你们在外面挑球鞋可是得斤斤计较，但是在院区企业设立的店面里，你们拿哪双就能拿哪双，穿完就丢、再去拿一双新的都没问题…」陈教练停顿了一，他踱步到场边的教练席坐了来。

他接着说：「…相对的，你们则是以运动表现回报专，名声、广告收益、周边商品、附加价值等等，这就是你们和专之间的对价换，不过，这仅限於极少分人而已。」

汤圆知陈教练话里的意思，因为他也曾替好几家国际知名的运动品牌过代言，然而就算球队里面聚集了无数以往得过不少奖项、风光一时的球员们，但除了他之外，球队里获得过企业青睐而担任形象代言的也只有大概七、八个人，如果是其他院校恐怕就更少、甚至几乎没有了。

毕竟他们都还只是学生，即使他们的球技怎样超，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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