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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一。”

光叫人冷静有用。

说话有用的话，老板娘就不生气了。

顾奚栎：“生石怎么卖啊？”

“小的八块，大的三十。”

顾奚栎又问了多盆景，这个就贵了。几十上百的价格不等，里面最大最漂亮的几盆，她没有问价格。

老板娘这会冷静来了：“买可以，问他的去向免谈，我不知他在哪里。”

顾奚栎：“这是什么？”

老板娘：“彼岸。”

顾奚栎：“不要哄着我老人家玩，彼岸不这样。”

彼岸有红和白两，红的又叫曼珠沙华，传说盛放于黄泉路上。

还有不见叶，叶不见的习。

老板娘：“我们本地人就叫这个彼岸。”

顾奚栎：“多少钱一盆？”

老板娘：“大的35，小的15。阿婆，你一直问价格，到底买不买啊？”

顾奚栎：“你这个人怎么生意的呢！买卖没有你这样的，哪有顾客问几句都不耐烦的。你自己不把价格贴来，还觉得我问得多。那看到喜的，我是要都问一问嘛！我老人家还怕你生意不实诚，一会我要买，还得把之前问过的再问一遍。这是防着你两个价，懂不懂？老板娘，发财树发多少钱？”

老板娘：“……六十。”

顾奚栎：“差把这事忘了。”

她从兜里面取手机，递给老板娘。

“喏，还给你。你男人刚刚跟你吵架，把个好好的手机都摔了！我还以为电话里面没吵够，又来寻真人吵架了……才来你这里找你的。”

老板娘的表微微一变，吱呜的说：“他跟我吵了架，不可能来找我……肯定是去找那只狐狸了。”

老板娘说的狐狸，是另外一家店聘请来看店的店员。那店没在这条街上，而是在上那条街。店员的名字老板娘也说了，大概是烦死喋喋不休的老太太了。她一气把该说的都说了，跟刚刚那不合作的态度完全不同。

就怕老太太又教育她。

莫余夸顾奚栎：“一看就知是个会过日的大家，才也特别好，刚刚多亏了你，否则哪这么快能得新的线索。”

顾奚栎睛都笑弯了。

“我也就是脸厚，你们还年轻……所以脸比我薄一，才拿老板娘没办法。”

她是个刁钻的老太太没错，可脾气并不是真的古怪。听奉承谁不喜，不听奉承难喜听人骂自己。会怼人是因为之前听到的奉承都不像样，什么您还年轻——睛的都知，七十五的老太太年轻啥啊！

这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绝不是保养得当的样。

等到了“兴旺鸟虫鱼”店，还没门顾奚栎就又闻到一血腥味，而且味还很。她上来的路上没看到两个‘新人’，怕不是他们俩事了。

走去就能看到西装男的尸，腰斩而死……两截尸都摆在彼岸旁边，血到彼岸盆，就好像是彼岸在血一样。

这家店的彼岸似乎也确实是比别家的更红更艳。

“谁啊？”

一个瘦瘦的男人从后面走来，看到一行人就问：“你们买吗？”

=……=

【不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有主神，也信莫余，我投领域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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