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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形，如何受得了，不由啜泣起来。只是还未等她开质问，谢父已将她拉开了。由着妻这般闹腾，惹了老不快，只会对儿更不利。

堂上老又：“闲杂人等都退开。你们将这问案的地方，当成什么了？只因自己是当爹当娘的，便要挨个扑上来哭，还怎么审理？”

谢父连忙拉着谢母一起退到后，站到了人群靠前一些的位置。顾唯念也很识趣的退到后。

一个乡民仍是忍不住开低问：“谢老六，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那庄稼地里平白无故就了宝贝？”

谢父：“若不是有了那么个东西，我为何耽误到现在才来？”

有人：“倒也是。那红茱树偏偏都是土，红茱又是咱们红蕖峡的吉祥之树，寻常人不敢在红茱树挖坑，真要挖，也不敢伤了红茱的树，必然挖得慢些。我说谢老六，你这还多。你把宝贝藏到红茱树，若非被徐老爷看见了，咱们一时半会，谁也不敢去那里动土。”

又有人：“谢老六，那东西莫不是……真是你儿从外来的吧……”

谢父低斥：“哪个再说这样的话，咱们的便算完了，往后也不必来往。”

堂上老没有再命令众人闭嘴，反而一个个冷瞧着冯、徐两位。

居中而坐的那位白眉白胡老：“冯老爷，也先请你后退避一避。”

冯老爷听了老的命令，目中神不定，片刻后，还是退后几步，转挤人群，一直向后去了，只是回之际，沉声放话：“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抓到真凶，就看你们了。”

白眉老又：“朱刚和卫风既已惨死，我们势必要查真相，你们两家人在这里哭哭啼啼，反倒妨碍我们，也请暂避一。”

朱、卫两家人只得又哭哭啼啼去了。

白眉老这才问：“徐老爷，你说清楚些，你是怎么瞧见谢老六埋东西的。他既然要埋宝贝，自然也该是避着人的。你又为何说，朱刚和卫风知谢天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徐老爷：“说起来不好意思，我今晨路过自家庄稼地时，忽然……急。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自在蹲着去了。那谢老六恐怕是没看见我，以为附近没人。我便瞧见了他得这桩事。”

堂上几位老听他说什么急，自在蹲着之类，皆面古怪，却又不好指责这位徐老爷。

徐老爷接着：“至于朱刚和卫风两个年轻人，乃是我早先手兵士教来的徒儿。他们节令之时也不忘孝顺我老。有一日我在午睡时，他二人来探望我，见我睡了，也不敢打搅，便等在外面。后来我醒了，一时发懒，不愿起来。恰好听到他们两个在外嘀嘀咕咕说，这谢天其只怕不是什么好人，乃是个伪君。上一回，他们同谢天其一起谷卖粮，价钱明明比谢天其独自一人去时卖的价钱。”

白眉老：“粮价多有变动，这不能说明什么。”

徐老爷：“可朱刚和卫风对谢天其不满却是实。”

顾唯念听得冷笑连连，低声：“合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心中不满，若哪一日他死了，另一个人反而还要被疑心是凶手。这是什么理？”

徐老爷陡然回看向她：“顾姑娘说得没错，可四老亲瞧见谢天其杀人。若非他不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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