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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去看方孝贤：“我的事与你无关。从看到你的第一起，我就只想吐。你也休想打听我的过去。”

紫璃不肯再说话，反而是方夫人来了神，哭叫：“老爷，老爷你不该那般对我。我真的是被这个贱婢掳来的。你为何信她却不信我？”

冯青青已经适应了这山里的光线，听到方夫人哭叫，这才又仔细瞧了方夫人一。这一瞧，她才发现，这位方夫人上，竟然有各鞭痕。她衣衫凌，实则是因为上许多地方都被鞭坏了。

紫璃怒：“你胡说八，分明是你抓我来的。你居然会轻功，平时却在方孝贤面前装的手无缚之力一般，好像真是什么贤惠温柔的大家太太。其实私里，指不定折磨人和妾侍。”

方夫人匍匐到方孝贤脚，扯着他的衣角：“老爷，你现在该看清楚了，这个小贱人才一直在骗你。她本不糊涂，她以前的模样，都是装给你看的。让你以为她乖巧，听话，懂事，还故意作可怜的模样，让老爷以为，我容不她，时常欺负她。老爷……”

方孝贤听到方夫人的哭喊，眸中忽然也燃起怒火，一脚将她踹开：“贱婢，当年柔儿的事，我都已经知了，你还敢抵赖不成？”

方夫人仍旧哭：“老爷，我真是冤枉的。那柔儿，都是二十多年前伺候过老爷的人了，她什么模样，我都已经记不得了。但我敢发誓，这些年来，一直对老爷忠心耿耿，对底的妹们也是善待有加。这老爷也该知，但凡你看上哪个丫，我哪有说过你半句不是。你近日却听信这贱婢挑拨，命人将我打成这般模样……”

方孝贤上前，一掌掴在方夫人面上：“贱婢，你再胡说八，你再敢叫冤。若非紫璃来了，她又跟柔儿生得一模一样，我才发现了你的异常。只怕时至今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以为柔儿当年真的背叛我，跟那个贱的佃偷。其实不过是因为，你嫉妒我待她那般好，不是吗？”

紫璃听到方孝贤说这些话时，面上又是委屈，又是愤恨，又是痛快。顾唯念从未见过，有哪个人的面上，可以这么多表，激烈的充斥在一起。可是这样，不但没有使得紫璃看上去可怖，反倒使得她看上去很可怜。没人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痛苦。

顾唯念不由思忖，方孝贤明明说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看紫璃的年龄，那时候，都未必生。

曾经的柔儿，现在的紫璃。她们之间，莫非有什么关系不成？否则紫璃为何会如此激动？紫璃这次真的只是被掳来的么？她真的不是故意接近方孝贤的么？

方夫人撑着狡辩：“没有，我没有冤枉他。老爷你是明心亮之人，当年是仔细查证过，才确信柔儿确实偷。我哪有本事瞒过老爷那双雪亮的睛？”

方孝贤又给了方夫人一掌：“你还狡辩，你接着抵赖！你不过是知我对柔儿用极，最见不得柔儿背叛我，才能那么容易让我轻信了你的鬼把戏。后来，我不过是叫你关着柔儿，饿她几日，可你呢？你趁我不在时，找借罚她，结果不慎失手，打断她一条，你怕我怪罪你，这才故意给她机会，让她逃跑的吧？”

不慎失手，打断一条？

顾唯念不禁想起初见紫璃那一日。她那一日忽然学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方夫人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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