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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派，还上过朝鲜战场跟各国洋鬼都打过仗的人啊。

将军到底是将军，果然不一样。

其实胡杨好冤枉的，刚才这人突然间现问哪儿来的大鲤鱼，周卫东那小上，开玩笑说是胡杨的媳妇儿。

正在屋里忙佐料的胡杨跑来，喊了一声“爸爸”，他们才知自己闯祸了。

结果胡将军听说这条鱼是大队奖励给胡杨的，为了表彰他改造工促生产力；他不仅没有表扬胡杨，反而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了很多贡献？杨树湾的老百姓应该对你恩德啊？”将军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异常沉重，压的人都不会打转。

胡杨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立在自己父亲面前，声音跟蚊哼哼一样：“没，没有。都是我应该的。”

“你真这么想？”将军的手往上抬。

余秋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右手少了一节中指，伸来怪吓人的。

不过让胡杨瑟瑟发抖的，显然是父亲说的话：“我看你的跟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你放到杨树湾，实际上还是杨树湾的老百姓养着你。你吃的每一米每一滴油，是不是从杨树湾的土地上来的？老百姓现在日是不是过得好的不得了了？米呀油啊，全都多的吃不完，非要给你省得浪费了可惜？”

胡杨被父亲训斥的脖都快要折断了，却半句话都不敢替自己辩解。

“我不知你是不是觉得在农村委屈了你？但我要告诉你，当初杨树湾的老百姓自己吃糠咽菜省粮，养活了你父亲跟整个游击队。现在，也是这里的老百姓省粮，养活你这个知青。”

胡将军眉锁，厉声呵斥，“你要搞清楚，你才是那个受恩惠的人。连什么事都没，就觉得自己成了功臣。你凭什么吃这条大鲤鱼？杨树湾的老百姓家家都分到鱼了吗？”

知青门前静悄悄的，只听见风树梢发的哗啦啦声响。所有人都大气不敢一声，恨不得脑袋能贴着脚背。

“哎哟，我们将军好大的脾气哟。”大队书记快步从大路上走过来，笑嘻嘻，“将军来我们杨树湾都不打声招呼。”

胡将军余怒未消，朝大队书记皱眉：“我的老哥哥唉，你就是太惯着孩了。他凭什么不田劳动？他有什么资格吃鱼？”

“谁说他没田劳动的？”大队书记立刻眉挑的老，“我看你年纪好像还小我两岁，怎么神比我差？他要真天天坐在大队支，能晒成这样。好家伙，这群娃娃一排站在我前的时候，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胡将军心知大队书记在打虎，却不好当场驳他的面，只能抓着重问题不放：“田就有鱼吃？还是这么大的鲤鱼，我倒不知我们已经**社会了。”

大队书记笑容满面：“活当然有鱼吃，活那是要记工分的。小胡会计来了杨树湾之后，每天都利用班的时间生产队劳动。这条鱼就是生产队分给他的。”

他故意朝胡将军挤眉，“哎呀，你晓得呗，我们老百姓一般都不愿意称大鱼，这大的天吃不完就坏了。他们几个娃娃谁成算，只好他们吃亏喽。”

余秋在心里给大队书记竖大拇指，到底是在基层摸爬打的啊，瞧这说话平。

对了，她怎么听着这语气好像大队书记跟胡将军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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