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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你为什么不拒绝？还要一次次的过夫妻生活。你结婚前对自己的漠不关心，结婚以后更加糟践自己的。受罪的是谁？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腊梅哭得愈发伤心。

余秋叹了气：“别哭了，这会儿哭也没意义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看，到底要怎么跟你丈夫代吧。你们是夫妻，你总不能一直瞒着他。”

腊梅的母亲慌了，赶抓着余秋调：“大夫你不能讲啊，这个你不能讲，不然他肯定要休了我女儿的。”

余秋端正了颜：“那你说说看，假如换成你是你女婿的母亲，你家儿讨的媳妇是你女儿这个况，你会怎么办？他们是夫妻，不可能一辈不过夫妻生活的。你女儿的况也不可能始终瞒得住你女婿。

我当然不会说，决定权在你女儿自己手上。

我的建议是，既然问题已经发生了，那就积极面对吧。现在这个况谁都不想，可已经这样了，那就必须得想办法理。要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后果只会越来越糟糕。

我知你们都会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为什么这事偏偏会发生在你们上？但老天爷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人有人矮，有人胖，有人瘦，有人富裕，有人贫穷，有人健康，有人生病。埋怨没有任何用，还得打起神来面对。”

腊梅抹泪不说话。

好在她的母亲到底年纪大，经历的事多，还能接过余秋的话：“那以后她怎么办啊？她还能生娃娃吗？”

余秋摇：“如果染检测结果跟我临床检查的结果相吻合的话，她应该生不了孩。”

腊梅的母亲彻底慌了，似乎这件事才真正动了她的恐惧。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对婆家来说就是负担，没有任何意义。女婿肯定会把她送回娘家的，绝对不可能再接走人了。

余秋叹气：“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生不生孩的问题，而是更儿，你是希望当男的还是女的？这才是你作选择的关键。等检验结果来之后，我们再一步打算，你看可以吗？”

这件事对于母女俩来说都太大了，她们现在什么决定都不了，她们要先回家去。

今天过年呢，总不能在医院过年。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慢腾腾地朝外走。

他们家的女婿还在外面等着。见她俩来，他立刻问：“手术好了吧？好的话我们回家吧。”

腊梅的母亲脸上浮现尴尬的神，似乎不知该怎样面对女婿。

还是余秋替她解的围：“没有，刚才我只是帮她简单理了一。今天大年三十，既然不是什么急症，那就等过完年回来手术。正好，我有件事要代你。”

她朝着腊梅的丈夫微笑，“你老婆不舒服，你知的。她现在暂时不能同房，直到她过来手术前，你们夫妻都不可以有生活，不然的话她的况会更糟糕。”

那年轻男人脸上浮现既尴尬又失望的神。他这个年纪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况且新婚半年，本来就夫妻，也是最容易怀的时候，因为夫妻生活频繁。

不过大夫都已经直截了当拿来说了，他也只好答应。

看着这三人离开医院，宝珍叹了气：“她丈夫也怪倒霉的，偏偏发生了这事。”

余秋心里那邪火还没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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