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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装作没听见。

何东胜平视苏老先生，目光满是恳切：“外公，我不放心，我不敢让小秋跟你回去。我害怕再来一次513，我害怕会跟1965年印尼的930事件一样。”

胡二又顾不上嘲笑林斌了，再一次呈现茫然的状态。1965年930事件又是什么呀？

林斌照样不回答她，他当然知答案，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印尼军方针对印尼公产党的屠杀，足足有好几十万华人在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杀戮中丧命，还有好几十万人被抓了。

林斌甚至怀疑这是二战后，人类历史上最残忍的集屠杀事件。手段之令人发指，丝毫不逊于希特勒对犹太人赶尽杀绝。

何东胜没有放阻拦的手，声音轻轻的，每个字却用清清楚楚：“比起阶级矛盾，族矛盾也毫不逊。原住民与外来者的矛盾始终存在，一旦被挑起，人为刀俎，我为鱼。赤手空拳在兵利剑前，又要如何全而退呢？”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人，“所以，外公，我不能让小秋跟你走。”

苏老先生脸上浮现奇怪的神：“这儿安全吗？我女儿是怎么死的？你还想害死我外孙女儿吗？”

赵二一直没听明白他们说的513、930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到有人要伤害小秋大夫的母亲一样害她时，杨树湾的新任民兵队队立刻拍着膛保证：“老爷你放心，谁敢动小秋大夫，我们全杨树湾人都不会答应的。”

旁边人懵懵懂懂的，这会儿却都反应过来，跟着打包票：“没错，除非从我们上踩着过去。但凡我们还有一气，就没人能懂小秋大夫。”

祠堂里的气氛终于闹了一些，大家伙儿也找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争先恐后地放狠话。灶台上的火似乎也移到了祠堂中，烧的油锅。到都是**辣的人间烟火气。

二丫跟大宝更是挥舞着拳，信誓旦旦地保证：“打他，欺负小秋大夫，我们打他。”

苏老先生却不为所动：“那我外孙女儿为什么会被折磨成那样？我好好的外孙女儿还能再疯几回？”

这一句话冻住了整个祠堂，连着铁锅的火跟铁锅里的油。

所有人都找不话来讲。

小秋大夫被疯是在京里发生的事。那些日，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大家伙儿不知也不敢问。为底层老百姓的直觉告诉他们，那不是他们能够碰的世界。

要是有造反派过来拖小秋大夫走，他们可以去拼命。可要是京里来人，他们就束手无策了。别说京中了，就是队来解放军，他们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小秋大夫被带走。

苏老先生一手抓着拐杖，一手牵着余秋：“走，外公带你回家。”

何东胜脸上浮现颓丧的茫然，这瞬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老人的问题。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老人说的没错，这问题已经完全超了他能够解决的范畴。

然而何东胜并不想离开，他仍然站在祖孙俩的面前，虚弱地想要阻止女友离开。他不想让小秋走，因为那不是小秋想要的生活。

苏老先生抬起了拐杖，毫不犹豫地在何东胜的上，那重重的一，在何东胜上，落在他母亲心上。

何母立刻跑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儿，泪簌簌往掉：“老先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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