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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般真正第一次就被抓到的人少得可怜。你看到的犯罪未遂前很可能已经有好多次已经成的案。

二小伸手挠挠挠，直接招呼余秋：“你还要来看看吗？”

余秋，跟着她一块儿了禁毒医院。

二小这人虽然喜嘴上占便宜，但真起事却有板有，执行力极。

她说要个禁毒医院，禁毒医院的工作就能立刻开展起来。

正是黄昏时分，天边红霞熠熠生辉，像在玉上蒙了层柔光。

不少病人在医生护士的陪同，从病房里走了来，然后跟随着师傅一块儿在场上列队练太极拳。据说这样可以帮助他们尽快恢复力。

还有人力不济，没办法打完一趟太极拳，就绕着场周围的跑慢慢地走路，这样也可以加新陈代谢，提运动量。

二小带着余秋穿过场，准备领她去里看看。还是况太急了，很多事都没准备好。

她也没想到这么多华侨上了海南岛，第一件摆在前的难题不是这么多人的工作问题，吃饭问题，医疗教育问题；反而是毒榀战争。

说起来，还真是讲不清楚的讽刺。

两人走上台阶的时候，刚好有护士陪着年轻的女病人楼活动。

那女病人蔫蔫的，没打采，一副不想动的样。

护士倒是在旁边劝她：“多动动，舒服儿。天天待在屋里难受。你练不了太极拳，试试八段锦跟五禽戏也好啊，总归要动动的。”

女病人打着呵欠，屎糊在睛上也不，还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

余秋从她旁走过的时候，突然间动鼻，微微皱起了眉。

二小也跟着鼻，好奇：“怎么了？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说话的时候她变了脸，据说西毒的人上的毒烟都有味。只要鼻锐，很容易就能闻来。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无孔不到这份上了。

余秋摇摇，喊住了那姑娘：“你跟我过来一吧，我给你查查。”

那女有些慌张，特别认真地调：“我没碰了，我来以后就没碰过了。不信你们可以调查，我绝对没有撒谎。”

余秋摇：“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怀疑另外一个事。你上的味不对。”

海南天气和，加上这些人毒瘾发作的时候常常浑大汗，所以他们穿的衣服也轻薄，味盖不住，刚才一阵风过来，余秋就闻到了臭味。

这臭味很独特，惯了妇产科大夫的光凭味就能判断来是荫炎。

毕竟严重到这份上的，实在不多见。

戒读医院没有窥荫。术业有专攻，这儿总不至于给人妇科检查。二小特地差人去综合医院取了鸭嘴。

其实即便不用鸭嘴，余秋带着人了检查室，垫上巾单，叫人脱分开两条，那弥散开来的郁臭味就差儿没熏死在旁边帮忙拿械的护士。

妈呀，怎么这么臭？她原先还以为是这姑娘大小便失禁没洗净呢。现在觉这臭味更加像是腐烂的鱼。

接来，余秋撑开鸭嘴，用钳夹里的东西。那郁的臭味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差儿没将护士熏过去。

真不夸张，实在太臭了，就像清理沼气池时那个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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