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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

那个扮作男模样的年轻姑娘闻言，并没有改变她那闲适的站姿，而是就那么平静地回应：

“很遗憾。……据综合了各方消息得来的最新结论来看，大久保大人似乎并无意好好聆听您想要替士族发言的意愿呢。”

西乡隆盛沉默了许久。

“……信吾呢？”他低沉地问。

“虽然已经听过你上次回来的报告……但是，信吾也好那样的打算了吗？跟一藏一样，把萨的大家都抛弃了吗？！”

那位被他客气地称为“九条小”的年轻姑娘歪了一嘴，像是十分不愿意再提起这个伤人的话题似的。

“……信吾大人当然想要劝您和解。”她人意料地说。

“作为您的弟弟，他当然不愿意见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您的上——所以，他希望您也放弃替萨的诸位发言的愿望，向政府谢罪。然后，说不定大久保大人会提请陛赦免您的……”

她说得十分平静，然而这一番话的容本有的讽刺却一也没有减轻。室产生了一阵动，最后还是西乡隆盛抬起手来，才把那阵小小的动平息去。

“这是不可能的。”他简单直接地答。

“……信吾还是太天真了啊。”

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影仿佛从九条小的脸上飞快地掠过。她脚一用力借势站直了躯，貌似彬彬有礼地朝着西乡隆盛微微一颔首致意，像是对他的回答十分肯定且佩服似的。

“您说得一儿都没有错哟——”她说。

“即使在此放弃，政府诸君也不会放过诸位的。因为诸位持的，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东西。”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语气听上去十分冷淡。

然后就又是一阵纷纷的吵嚷。最后终于据战况，决定了先由西乡隆盛暂留人吉、桐野利秋则率军退往——不，他们持说是“军”——崎，为一步的作战好准备。

在众人退去之后，西乡隆盛注意到那位九条小落在最后。

这也十分容易理解——因为前边走着的都是萨军的大人，她即使名义上是旧华族九条家的一员，但在这里只不过是负责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即使化装成男“三郎”，得到的衔也很低微，是没有资格走在前边的。

不过西乡隆盛看到她之后，却改了主意，把她叫住了。

在空旷的厅舍，他问：“……信吾，现在好吗？”

九条小似乎微微一怔，继而脸上浮起一真诚得多的笑意来。

“信吾大人很好。”她答。

“在那边，好像十分受到重用……虽然因为这件事而显得有些立场为难，不过并未遭到撤职查办。那些人也仍旧把他当作是个大人一样地尊敬着……”

西乡隆盛的圆脸膛上也泛起了一丝短暂的笑意。

“这样就好。”他低声说。

“信吾，就安心地个官军的官老爷吧……以后，他能变成什么样，就都由他自己啦。”

九条小扯了一角。

“……我看说不定信吾大人也能不少坏事，让人恨得牙呢。这么看来您还是赶快把他召回吧。”她说。

西乡隆盛一愣，继而发一阵哈哈哈哈的大笑声。他并没有因为这近乎无礼的推测而发怒，而只是仿佛到很有趣似的打量着她。

“你对信吾的评价是那样的吗？”他意味地反问，审视着她的表。

九条小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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