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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舒志一挑眉，“不让便不，那我还是京城第一纨绔吗？”

说得好有理……

唐礼之上了车，车行驶在路上，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似乎不是去大理寺的方向吧？”

“嗯。”齐舒志，“反正要去大理寺，顺便就带上章大小吧，让她一解相思之苦。”

章大小穿着男装小脸煞白从后门来，一上车就埋怨：“不会让个丫鬟来传消息吗？幸好我爹上朝去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齐舒志连连抱歉，车飞快的驶向大理寺。大理寺卿早朝还没回来，留在这儿的大理寺少卿是个胆小的。齐舒志借着看望好朋友梁东的名义，用自己的份狠狠吓唬了他一通。最后他一想反正这梁东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皇上也没有明确旨，看看也不打。

三人了大理寺监牢，大理寺少卿着汗给他们带路，“就在前，快到了。”

齐舒志停脚步，问：“那位一起来的霜霜姑娘关在哪儿？”

大理寺少卿一愣，“啊？不是说只是来看梁东的吗？”

“看一个是看，看两个也是看。”唐礼之：“我们两个去看梁东，他去看人，也不耽误你的事，你叽叽歪歪什么？”

“唉，也罢。”大理寺少卿没法了，“世您跟我来吧。”

虽说是在大理寺不好探望，但想来周辰理是打过的，是以霜霜还是一个人一间牢房，里桌椅板凳床一应俱全。齐舒志过去的时候，霜霜正坐在桌旁怀里抱着琵琶似乎是在发呆。

让大理寺少卿退，齐舒志走过去轻声：“霜霜姑娘。”

霜霜回过神来，瞧见了齐舒志，便嫣然一笑，“世您来了。”

她放琵琶步履轻盈的走过来，“你又来看我，真好。”

齐舒志就这样仔细的瞧了霜霜许久，直到霜霜不适的撇过去，齐舒志：“我已经查到凶手是谁了。”

“哦。”霜霜怔了一，随即若无其事：“是吗？”

“你不该留八音这两个字。”齐舒志怜悯的看着霜霜，“我能查的到，大理寺的人也能查的到。”

霜霜后退了一步，抬起来第一次用这样清澈的神看着齐舒志，“我知。”

“为了报仇，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早就不想要了。”霜霜伸手扶着桌慢慢的坐去，半依着桌：“世，你是天之骄，又怎么会知带着仇恨生的是怎样的觉？”

齐舒志默然，霜霜似乎是终于有了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我一生便在教坊司里，天生便是娼。母亲不好年纪也大了，恩客越来越少。我每天连饭都吃不饱，但母亲只要一有空便会对我说父亲的死，说我萧家的血海仇……”

“五年前我才八岁，母亲病逝。我拿所有的财贿赂了一个事，让他将我卖去外面的青楼。我想只要我努力的学琴，只要我能成为披绣阁的魁，我就能名动京城。即便不能接近刘怀那个老贼，我也能接近他的儿。我杀了他的儿，也让他尝尝痛不生的滋味。”

“可是你自己呢？”齐舒志：“你自己不重要吗？”

“我？”霜霜低着，“有谁在乎我？”

“人活着难是为别人而活吗？”齐舒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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