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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婴宁是不是嫌你穷，住破房，还没个工作啊。”

陈妄没搭理他。

“但是哥，你开路虎啊！你七位数的路虎呢？没给小介绍介绍？”蒋格苦婆心，“虽然真不看这个，但是追人咱也不能太不注重这些质上的东西，你得让人家知，咱家里也不是没有条件，咱只是过于低调。”

他罗里吧嗦磨叽了半天，陈妄跟没听见似的，蒋格看着他这幅样，有儿不忍心，还要说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陈妄慢吞吞地睁开，抬手摸过来，接起。

“手机买好了？还快，醒着睡着？”陆之州问。

“怎么。”陈妄开，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听得蒋格直接愣了愣。

陆之州也顿了顿：“见面说吧，我半个小时到你家楼。”

陆之州没到二十分钟人就到了，来的时候蒋格已经走了，陈妄简单冲了个澡楼，车停在楼。

陈妄上车，陆之州方向盘一打，开小区：“你那事儿刑警队了，巧，负责人你也认识，林贺然，听说事的是你还让我跟你传达一，没死成他表示遗憾。”

陈妄仰靠着椅背，哼笑了声。

陆之州：“是谁心里有数了？”

陈妄“嗯”了一声，脑海里闪过男人淬了毒似的，那双睛里有燃烧着的滔天恨意。

“差不多，”陈妄说，“汤严那个弟弟。”

陆之州诧异：“汤城？他没死？”

陈妄笑了：“我都还活着，他怎么甘心死。”

陆之州表沉了沉，没再开。

过了一会儿，陆之州才岔开话题问：“对了，你跟婴宁吵架了？”

“……”

陈妄面无表地侧过来。

“别这么渗人看着我，”陆之州笑了笑，“阿桓说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了，觉不太对劲儿，好像哭来着。”

陈妄线平直抿着。

陆之州幽幽地说：“说是哭得很伤心，嗓哑得都快听不来在说什么了。”

陆之州看了他一，叹气：“这丫其实从小就是，也就看着气，骨里倔的，掉两滴泪过得也快，这次也不知是被谁怎么给欺负的，这么伤心。”

陈妄不接他的话。

陆之州这个愁啊。

前面十字路红灯，陆之州车停，也不拐弯抹角了，脆说：“你到底跟婴宁说什么了，人姑娘能委屈成那样？”

陈妄淡淡：“那你去安安。”

“……”

“不是，”陆之州无奈，“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气人，你平时就这么跟婴宁说话？”

陆之州真心实意地问：“她为什么还没打死你？你是真的到现在都还没发现、不知婴宁喜的到底是谁，还是不想让自己知？”

陈妄沉默了，说：“之前不知。”

陆之州挑眉：“现在呢？”

“现在不能知，”陈妄了一个很短暂的，迷茫而茫然的表，“她以前喜的是你。”

“……”

陆之州差被他给气笑了：“她以前喜我？她喜我会一见到你就脸红？会有什么事儿第一个想起来去找你？会刚跟你吵完架你带着去吃个甜品就好了？”陆之州说，“女孩想法跟男人不一样的，你不能用你自己那直接的思考方式去理解小姑娘的行为。”

陆之州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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