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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刚从公司回来。

而在某个小骗的嘴里，他这会儿应该在楼上刚洗过澡。

“陈先生是吧，方便的话，一起去喝杯酒？”肖也突然就淡定了。

陈文轩没有拒绝，两个男人驾车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

他们互相打量，气氛虽然洽，但是绝对称不上友善。

“恕我冒昧，你们……为什么要跟唐卡分手？”陈文轩率先开。

“她没告诉你么？”肖也反问。

他用修手指轻轻摸杯，动作看上去优雅又随意。

“她什么都没说，而我是刚刚在网上看到的消息。”陈文轩说。

“你喜她。”肖也这句是陈述。

“是啊。”陈文轩答的坦然。

两个男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退缩避让。

“你为什么会喜她？”肖也问。

“这个问题有难答，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陈文轩说。

“那你平常一定很少接异。”肖也中闪过一抹讥诮的光。

“……我知你们为什么会分手了。”陈文轩幽幽。

“哦，说说看？”肖也淡淡。

“我跟唐卡是初中开始同学的，但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们家条件不太好，妹多男孩少，所以总是被街坊邻居们欺负。有次暴雨，我看到她放羊从门经过，整个人都淋成了落汤，于是便拿了把伞给她。一个小时后，她冒着大雨把伞还回来了。我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不等雨停了再还，她说就是因为雨，所以更需要用伞啊，她不想给好心帮助自己的人带来麻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留意她……”陈文轩并没有回答肖也，而是将两人结识的始末娓娓来。

“她其实是个很有正义的姑娘，虽说有时候说话非常凉薄，但是能帮别人的时候，绝不会袖手旁观。不受了多少委屈，从来不抱怨，所以我没去看到她时，脸上都带着笑。她很早就学会赚钱了，因为每次作业都写得又快又好，所以很多人都直接拿她的来抄，抄一次一，两块包月随便抄，有时候对方懒得动笔她就帮人家写。你肯定不知，她其实是个左撇，两只手加起来能模仿十几笔迹！”

讲到这里，陈文轩微微挑起眉。

这让肖也很不，因为他真的不知！

“初二的时候，她了第一笔投资。我们读书的时候，学校条件很差，没有图书馆。她拉着我去采购了很多、杂志和漫画，都是旧图书馆里淘汰来的，一块钱一本，我们俩借了个三车去拉，回来之后整理成书单，复印了几份，每个班级都发。押金五块，五钱借一次……限时三天。每次等到课或者放学的时候，我们班过里就挤满了人，靠着这个，她赚了差不多几百块。在你们这些城里人看来，这不过是零钱而已，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真的很多了。”陈文轩笑起来。

“你是打算，把你们之间的过往经历全都跟我炫耀一遍吗？”肖也皱眉。

“不是的，你听我说去就明白了。”陈文轩安抚他。

“等大家把那批书看得差不多时，她就一块钱一本原价理了。拿到钱后，她很兴你请我吃了一碗面，还跟我展望以后要怎么挣更多的钱……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周五的午。我们离开学校后，就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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