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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属，属无事。”赵衡烟别过，了睛，“属只是想……世上能有掌门这样的人，实在太好了。属能跟随掌门，也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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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却也不对。”

的力量，而后尽力去救助百姓，行侠仗义。”

“掌门，让药的

裴沐望向学堂。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山谷――这一派稚的，却是崭新而充满希望的景象。

裴沐还想鼓励她两句，却被突如其来的寒风一，不由捂嘴咳了两声。

“工去研究营造，研究更多节省人力的械――他们最近研究的犁是不是效果不错？这也是不需要灵力，就能使用的东西。对了，记得吩咐去，让苏逢找他们，看能不能用械将文字印在纸上，手抄实在太慢，浪费人才。”

“所谓‘活’，不仅仅是我们去帮助别人，更是要让天人人都有能力，自己帮助自己、为自己主。甚至，我希望有朝一日，人人皆得官员、得皇帝，他们可以选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而非生来苟且，就一世苟且。”

“术……是术法么？”

“……是！不，不是，我是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掌门的教诲去！”

“药，研究灵丹，却更要研究无需炼丹炉就有良好效果的药。天又非人人能炼丹，可人人都会生病，若一味重丹轻药，只不过是让平民百姓更加无力反抗王公贵族而已。”

“衡烟，这就是‘实用之术’。苏逢的法不需要用到多少灵力，便是没有修行的普通人，只要掌握了方法，也能制造这东西。”她缓声，“同样地，农的主要任务不在我们自己生产多少粮，而在找方法，培育更好的、设法增粮产量。他们一旦成功，再将推广开去，就能养活更多的人。”

“这……还请掌门赐教。”

裴沐神片刻，又摇自嘲：“我真是想得太远了。”

其实，她也只比赵衡烟大三岁而已。

“求人不如求己，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是！”

裴沐一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傻孩。”

曾经的赵国公主、而今的崆峒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

赵衡烟竟然呆了一会儿，才慌慌张张、磕磕绊绊地回答。

“还有侠……”裴沐想了想，忽然失笑，“算来，他们可是最单纯了，只需要加自武力，保卫好崆峒派的成果，防止别人抢夺。衡烟，对侠，一定要好每日教诲，要让他们多和其他的弟，没事就去帮帮忙，了力，最后成绩也算他们一份，否则我怕他们修武不修心，最后反而欺负同门。其他几也是。千万要让四齐心协力，不能讧。”

“不，是人人都能用的‘实用之术’。”裴沐拿起手里的纸，对着光观看。在明亮的天光里，这发黄的纸张纤维明显、薄厚不均，上面的墨也氤氲散开，但作为前任官员，裴沐十分清楚，相比笨重的、无法记载多少容的竹简，她手里这看似不起的纸张，可以掀起多大的波澜。

裴沐有些奇怪地看去，却见这敛、格严肃的属，竟然红了睛。她讶然：“衡烟，你怎么了？”

“你说的那些事，我们自然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去研究‘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