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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摇，“还是没有，先生，我是不是很笨？”

边上柳眉和蔷薇瞪大睛，都惊呆了。

这是她们家姑娘吗？这不是！

是哪里来的妖占据了她家姑娘的！

真的太颠覆她们的认知了！

“没关系，我再给你打一遍。”

“嗯嗯！”万朝云如捣葱，脸上绽起发自肺腑的笑颜。

柳眉啧啧啧的摇，这是她们家姑娘，坑人的时候都会这么笑，真诚得令人发指！

第三遍打完，一宿没睡，又舟车劳顿的他有些力不支了，脸上和上都起了细汗，“会了吗？”

万朝云立刻自责的低，双眸无辜的望着他，“先生，对不起，学生愚钝，还是没学会。”

蔷薇碰碰柳眉的胳膊，提醒她记住重！以后坑人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很无辜！

“一没学到吗？”陈谦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教学方式不对？

万朝云闻言立刻摇摇，“学到了前面，但后面忘记了，先生要不再打一遍？”

“好，别着急，慢慢来。”他无比的耐心。

万朝云趁他打拳偷偷吩咐柳眉去，然后安静的等待他打完问自己。

作为先生，他的耐心让万朝云诧异。

“会了吗？”

“方才努力去记后面了，前面的忘……忘了……”她满脸自责的。

蔷薇自叹不如，觉这些年在牙行白学了，跟她家姑娘比起来，她那哪够看？看看那自责又害怕的脸，活脱脱就是在说对不起但我真的不会你要是凶我我就哭给你看。

“没关系，你会多少，打一遍给我看？”陈谦决定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

万朝云，学着他的起式起来，然而动作极其不规范，他立刻纠正，“手要平。”

“是这样吗？”

“再抬些。”

手抬了抬，“是这样吗？”

“太过了。”

手放了放，“是这样吗？”

“太低。”

“现在呢？”

“哎，这样。”他走过来，把万朝云的手扶到正确度，“转。”

万朝云一转，奈何脚没跟上，直便往地面摔了去，陈谦忙扶住，“脚也要跟着动。”

“忘了……”万朝云尴尬，这回是真的忘。

“再来一遍。”耐心依旧。

万朝云从开始打。

“手不够平。”

“太低了。”

“太了。”

“哎。”他再次亲自把万朝云的手扶到正确位置，“转，注意脚。”

万朝云提醒自己一定要记得挪脚，然而好像是提醒多了，四肢跟不上脑，再次摔倒。

陈谦无奈，把她扶起来，“我再打一遍，你仔细看。”

“好。”

打完一遍，陈谦：“你打一遍。”

万朝云这回有些认真了。

然而……

“手太僵了，有力不是僵。”

“太了，那力量。”

“手又太低了。”

“哎，这样。”陈谦再次扶平她的手，“脚，要跟上。”

这回万朝云的脚跟上了，手的动作却极其不规范，陈谦摇了摇，“笨，学会了用脚，手却忘了。”

“我再给你打一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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