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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你穿的也比以前好了，我只是担心你看不起我。”

“我哪敢看不起你啊，你可是正正经经的良民，我只是个婢。”柳眉立刻又炸了，“这事，传去，别人不会说我怎样，会把所有罪责推到万家上，你到底懂不懂？当年万家那般的艰难，老夫人都给了你们银安家，你不能没良心吧？”

“是是是，我知，我不该说。”小四在柳眉面前，毫无抵抗力。

“行了，我还有事，先忙去了，你以后好好过日，不要来找我了，我们以后不可能回青州常住！”柳眉在心中轻叹一声，若没去过京城，若万家没富贵起来，她可能真的会看上这个枝大叶，但在自己面前愿意卑微讨好的人吧。

小四想拦住她的去路，奈何她人小，气势却不弱，婉若一只母老虎，让他脚如同生了般，挪动不得，只能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街。

少女，十七岁，在最好的年纪，又识文断字，虽然丫，气质却挑，整条街，也找不第二个她那般众的丫。

小四缓了许久，不由得跟上去又多看了几，万家在京城有院，万家五爷又是京官，他们肯定会回京城，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心里的不舍和惆怅，以及自卑，在这一刻，疯狂的滋，若以前没有从万家来，会不会不一样？

可能吧，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算想卖去万家，万家也不会要，就算念旧要了，也不会是心腹。

柳眉快步走了许久，发现后再也没有那双炙的视线后，才慢慢放慢脚步，摸一把额，额已起了层细细密密的汗，吓死她了。

脚步放慢，她轻吐了浊气，低低了句：“对不起，小四哥。”

若没见过那么多优秀的人，她或许便会满足现状，小四得也不差，魁梧壮，嫁给他，日肯定不会太难过。

可她见过太多优秀的人，不说那些贵的公，那是她所不会肖想的，但就落叶山庄年轻一辈的人，商行年少有成的事，都比小四优秀太多。

她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但可以肯定，此生绝不离开万朝云。

“柳眉。”

突然，耳边再次响起声音，那是一有烈悲伤，但极力克制的声音。

她突然间便顿住，这声音她并不想逃，不是喜，只是声音里那极力克制的悲伤，引了她。

偏，寻声看去，便看见一文弱男站在远，两人离得并不远，却因他脸上的悲伤，让柳眉生生觉得，自己与他之间隔了千山万。

“楼十五？”她有些不敢确定，多年未见，当年的少年早已成，褪去青涩，变得成熟而从容。

不同于小四，楼十五看起来羸弱有礼。

不知不觉间，柳眉敛去咄咄人的气势，心平气和的看着他。

“柳眉，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楼十五慢慢走过来，面哀戚，语气也低低的，像是只说给他自己听。

“真是你啊。”柳眉咧嘴一笑，笑容如风拂过，令人不禁心神漾。

自小，她便得好看。

楼十五别过，不敢多看，她大了，也更好看了，可他……连与她多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好久不见。”他勉挤丝笑容，努力不让她看到自己的失落，也不敢直视她的睛，怕看了便再也移不开。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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