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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指挥着摘了郡王府的牌。

临走前那太监说：“皇上让杂家告诉五殿，这宅院您住着，用不着搬，往后没要事您不必去了。”

盛惟安好像失了魂似的跪那儿，等传旨太监走了，秦三爷才伸手将他拽起来：“这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削爵？”

“你问我？你该去问问你亲女儿！”燕王有了儿那一回，盛惟安听说之后是气愤，这回都谈不上气，他就是难受，就是丢脸，就是后悔。“我为了她去，却不知怎么惹怒父皇，你们秦家女儿真是灾星。王妃十年八年生不个儿，让接回来的外室斗庙里，秦嫣跟她一样，我从娶了她，没个好事。”

爵位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盛惟安总算说他憋了很久的心里话，他知秦三爷听了能气死，也无所谓了。

就这回，他帮衬几句都被父皇削了爵，谁又能保住秦嫣？

秦家嫁得最好的两个就是燕王妃和五皇妃。现在死了一个，另一个疑似犯人让衙门扣，到这份上秦家还想翻？

盛惟安说这个话让秦三爷心凉得彻底，以前况再严重，哪怕王妃被送庙里那回，都不像今天这么令人绝望。

还有什么比王妃死了秦嫣搞不好要给她赔命更惨？

秦三爷从五皇府上退来。他来的时候，注意到刚才的动静招来不少人，附近的几都派了才来查探况，料想不用多久五皇惨遭削爵的事就要传得沸沸扬扬。

果不其然，王妃横死的案还没告破，五皇挨削这事已经传开，各家听说以后都震惊了。

其他朝代的不知，但他一定是本朝被削得最快的皇，除了他以外，没听说还有当了两个多月就摘牌的郡王。

“惹恼了燕王被退回那次还不算遭，皇上总不会一直留他在皇所，迟早都要分来，分来总得封爵。这回是分来之后被削，他又回光皇，还想翻，就太难了。”

这在亲爹手里被削的，哪怕捱到兄弟继位也不一定能升回来，有本事能立功还好说，没本事的，搞不好一辈就这样了。

便有人玩笑说：“没爵位在还能住在郡王规格的宅邸里，这不赚的吗？”

又有人驳斥回去：“赚什么啊……有爵位在年年还能的一笔钱，都未必能养得起一大家，现在他让皇上削了，住那么大的宅邸，吃穿用度从何来？”

“这几回看来，秦家姑娘是不是命里带衰？燕王妃搞得燕王差绝嗣，五皇妃搞得五皇惨遭削爵。”

“未必是命里带衰，搞不好是王妃不会教人，回过想想，从五皇夫妻到云郡主都是受她影响很大。”

“人刚才闭你们少评价几句，真想说不如聊聊案，也没听说燕王妃有什么病，怎么突然就去了？”

“不是说五皇妃嫌疑很大？人死的时候好像只有她在跟前。”

“听说她被扣之后对问话的大人赌咒发誓了。”

“若赌咒发誓就能脱罪，还要三法司什么？”

秦嫣的境确实艰难，艰难源自于燕王摆来的态度。

一般说来，贵人的遗是不能随便冒犯的，仵作说都近不了王妃的。可燕王令，让人去验了尸，他虽说与王妃离心，却还有个女儿，云那得要给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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