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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香的脑海不禁就闪过，方才她二人如何一起伺候颜良的靡的样。

孙尚香顿时到有些不自在，只勉的笑了一笑，也不作声。

“说起来，其实我和妹妹的世，颇有些相似之呢。”云禄忽然叹了。

孙尚香眸一动，似乎对这位敌忽然产生了兴趣。

云禄走到她边，望着帐外的明月，淡淡：“当年我随兄率西凉军侵南，和夫君本也是敌人，也同样为夫君所擒，后来家父为了借夫君的势，便不得不把我许给夫君为妾。妹妹今时的经历，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我呢。”

原本孙尚香对云禄还存有几分敌意，但听了她这番话后，仿佛“同病相怜”的原故，那些敌意不觉就淡了，相反，还隐隐产生了几分亲切之意。

“原来如此，那你心中，可恨吗？”孙尚香看着她问。

“恨？”云禄淡淡一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

“这世之中，我们女人的价值，有时候甚至连羊这等畜生都不如，能嫁得夫君这般英雄，能被他疼惜，享受荣华富贵，受无数人的尊敬，我们又有什么可恨的。”

云禄仿佛看得很透似的，以一个过来人的份，向孙尚香了这些经验之谈。

孙尚香沉默了来，聪明如他，自知云禄的话虽然残酷，却藏着理。

“妹妹，你可知夫君他有多少女人吗？”云禄又问。

孙尚香怔了一怔，“我听说除了正妻黄氏，还有一个曹氏是曹的女儿，加上你我，当有四个女人。”

“这你就错了。”云禄摇了摇，“夫君拥有两州之地，统治百万民，他又怎会只有区四个女人。我们四个妻妾，只是有名份的，襄城中，那些没名没份的女人，还不知有多少。”

孙尚香眉不禁一皱。

先前他听说颜良极好女，因未曾亲所见，还不太敢确信，如今听云禄这么一说，她才知传言非虚。

只是孙尚香却有些不解，云禄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话。

“妹妹，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我要跟你说这些话吧。”云禄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孙尚香神一震，迟疑了一，还是了。

云禄便笑：“我之所告诉你这些，就是想提醒你，夫君有那么多的女人，而有名有份，能够堂堂正正被他的尊称一声‘夫人’的，却只有我们四人，由此可见，夫君对你我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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