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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收获，这个心是好的，但是书院是给想要读书的女一条路，我想这也是县主创办女学的初衷，若是县主为了燕安大比，阻挡了女求学的心，岂不是得不偿失？”段文惠觉得面前的纯安县主虽然少年老成，但到底还是年少，有一些激了。

“这世上不是没有两全之法。”

“请先生指教。”陆若华赶虚心求教。段先生的话，确实值得她反思，这段时间她确实有些激，只为结果，险些忘了初衷。

“县主可据这些学的况，将她们划分成不同的等级，各位夫可据各等级学况的不同，因材施教，这样底好的学也不会被拖累，底差的学也不会跟不上从而丧失信心和兴趣。每月测试一次，再据考况，调整等级。”段文惠手上沏茶的动作不停，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陆若华听到段文惠的建议，觉得这就是几千年后的快慢班，这形式的教育，确实能够不浪费学的潜力，但是坏也是明显的。

“这对那些底不好的学会不会不好？她们恐怕会受到歧视。还有，这样学的压力会不会太大。”快慢班带来的结果一是竞争压力大，二便是一些成绩不好的学会受到歧视，这样伤了她们的自尊心。

“县主觉得从咱们书院来的学，以后都会什么？”段文惠依旧没有回答陆若华的问题，而是反问。

会什么？依照目前的况看，相夫教的况占大多数。只是这个事实她不愿意面对罢了。

“县主不想说，那我来说，她们会成婚，会生，以后的一辈都围绕家族和儿女，这其中若是有一个或者两个能到县主这样位及人臣的，我们这书院就算没有白开。”段文惠笑笑。她之前和纯安县主聊过，也和萧太傅聊过，所以对纯安县主办学的最终目的还是知一二的。

“而这其中可以说是绝大多数人，书院都是为了学东西，以后好说个好亲事。”段文惠继续：“如今京中都知您要创办女学院的事，到时候只要您将请到的夫的名单公之于众，相信很多开明的父母都会将女儿送来，图的就是个好名声。”

陆若华了，赞同段文惠的话。之前很多看不起她这个书院的人，如今听到她请了段文惠，还有中的女官，琴师，都纷纷想将女儿送来学习，要知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能请得起的，就只礼仪一项，这京中的少女哪个不想被女官教导，门被赞一句礼仪上佳。

“所以对于这些姑娘来说，她们上哪里有什么压力，若是能用这压力激发她们求学的动力，可是再好不过。”段文惠笑着，纯安县主对学的担忧是好的，但是有些时候没有必要。

听着段文惠的话，陆若华虽然有些心，但却也知这是事实。事要一步一步，先慢慢地改变女的知识平，自我认知，当量变积累为质变，一切才会改变。

“那就依先生的意思，这次考试，策论为辅，但是我也不同意只考诗词歌赋这些风雅的东西，经史集也是要考的。”陆若华决定听从段文惠的建议，退让一步。

“这是自然，若是不考经史集，恐怕那些人还以为我们只是附庸风雅，书院也只是陪小姑娘们折腾呢。”段文惠。

这边，陆若华和段文惠商议着卷的题目，气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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