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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琢磨，她还是贪心又卑劣，明摆着放线钓大鱼。

说得难听一，她把康昭当备胎。

这样一来，刚才浮起那喜悦全然消失。

几日后，樊柯接到一单私人院木养护的的活儿。

“对方是许先生的朋友，指名要你，不要其他‘七八糟’的农。——你别这样看着我，‘七八糟’是对方的原话。”

公司刚起步，决然没有拒单的理由。

柳芝娴换好工作服车前，不死心问一句：“对方是不是姓李？”

樊柯咧嘴，一副“你”的表，“家里当官的，咱得好好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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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这次只是踩，和客商量方案，报价单。

女主人李夫人接待她，畅谈在后院开欧式趴的理想。

柳芝娴不动声听着，时而一两个笑容。

大说一通之后，李夫人总结问：“柳小觉得如何？”

小院比康昭家还少一个游泳池，给康小昭撒野都不够，开闺午茶会还差不多。

柳芝娴顾左右而言他，将园中需要修整的分挑来，据植特讲解必要。

李夫人说：“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我还是想要一个欧式园般的后园。”

柳芝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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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娴一把将报价单文件夹摔樊柯办公桌上。

人不愧是人，樊柯只三秒钟判断自己并非柳芝娴生气对象，当继续起猫来。

樊柯低冲猫说：“你妈妈发好大的火，赶喊你爹回来哄哄。”

“她要我给她设计一座欧式廷后园，这个也不许剪，那个也不许。光秃秃的三角梅，她要它成‘缀满小的圆形拱门’；如果可以，这里设置一泉，是不是可以顺便浇木？”

柳芝娴模仿得惟妙惟肖，樊柯咯咯咯笑得跟母。

樊柯评：“用泉浇，哈哈，这个很有创意，说不定真的可以实现一。”

柳芝娴喵两声，朝猫勾手指。康小昭从樊柯上蹦，跟上柳芝娴步伐。

樊柯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哎，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柳芝娴回眸莞尔，“谁让我是它妈妈。”

抱猫取赶工一午，柳芝娴把效果图和报价单来。

不成原原味的欧式后园，因地制宜山寨一个还是没问题。

柳芝娴微信发给李夫人，调成果可能会稍微有，但不会太大。

李夫人回复语音：“小柳得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听声音没错，但好像与前接的判若两人。

事不会这么简单，柳芝娴抱着谨慎态度。

临近班，一条踩电话打破樊柯的宁静。

对方自称李夫人女儿，对院设计有意见。

她噼里啪啦说完，事实证明，“有意见”实属委婉说辞。

樊柯客气：“李小，您跟您妈妈商量清楚了吗？木修整跟剪发一样，一刀去没有后悔药。”

李小对质疑避而不答，“没关系，你照我说的改就好。”

明摆着要乙方里外不是人。

樊柯转喊来柳芝娴，把李小意思传达。

果然一语成谶，柳芝娴致电李夫人，确认新况。

李夫人对她说：“你别她，我说的，我才是你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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