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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会关门避人。

樊柯说：“你还同起敌来？”

柳芝娴一愣，联想到她和李京蔓的共同，心生微妙。

“你觉得我和李小格像么？——哦，其实接不多，我也不晓得她格怎样。”

樊柯痴痴笑：“我以为你会问，我和她谁漂亮这难度问题。”

柳芝娴：“……要问也不问你。”

樊柯上变成“咯咯咯”母，“论分，我应该说你漂亮，论个人审——”

柳芝娴横他一，“你闭嘴吧。”

-

之后去李宅，柳芝娴没再碰上李京蔓，从李夫人中得知，她已前往某个地方采访。

柳芝娴兢兢业业忙完李宅项目，李夫人还额外封给她一个红包，对成品很是满意。

柳芝娴握着这笔“意外之财”，心里不得劲，请康曼妮吃饭，余钱又捎上果送派所。

康曼妮寒假都在辅导康锦轩功课，初中最后一学期，成绩提上去一是一，好歹混到三中的分数线。

康曼妮嚼着菜翻白，“我一整个假期都被废掉。要不是我亲弟，给我一百万也不给他补课。我特羡慕你，你看小熊学习不算好，但是听话不闯祸。”

柳芝娴说：“你可别让他听到这句话，不然他又憋屈半天。”

想到熊逸舟吃瘪，康曼妮神复原，哈哈笑：“其实我跟他半斤八两，否则也混不到一块。”

饭毕，天尚早，康曼妮开小电送她回文河村。

康曼妮没有晚自习，小电开得慢慢悠悠，在安全地带还要走几段S形，醉酒一般。

她边开边唱：“骑上我心的小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柳芝娴单边坐，险些歌声震得险些跌落。

“我要给你录个小视频。”

康曼妮更起劲，“骑上我心的小托，我上就到家了。”

唱到后面只有“嘟嘟嘟嘟”的调。

柳芝娴重播编辑，屏幕光映亮面容，嘴角浮起笑意，夜晚也掩饰不去。

一辆汽车近，明显放慢速度，有人喊她一声。

康曼妮率先咯咯咯笑声。

夜风散声音，柳芝娴只听到一个字：娴。

柳芝娴恍然抬，警车在两三米外平行行驶，康昭胳膊搭在窗沿，握手机的五指显得修有劲，摄像正对着她。

表白过后，康昭便明目张胆起来，再也不掩饰对她的好。

闪光灯忽然一闪。

柳芝娴忙抬手低，手机挡脸。

那边喊：“手放来。”

这边不从。

康昭重复，声音带笑，“手放。”

康曼妮忽然又唱起《骑上我心的小托》，而且比刚才更嗨。

“他带我远离烦恼和忧伤，他带我重新回到自由天堂，来吧来吧和我一起上路，嘟嘟嘟嘟——”

柳芝娴抿嘴莞尔，眉风，夜掩去几分羞，她叠起，放手了脊背，大方面对康昭镜。

康昭收起手机，两秀的手指并拢眉角，笑着打了一个手势。

“回见。”

-

柳芝娴车还没完全止住笑意，康曼妮哦哦哦好几声。

她说：“我现在想到一个词？”

柳芝娴从手机中抬，“嗯？”

“天来了。”

“……”

康曼妮怕挨打似的，蹬地倒车，笑嘻嘻开走小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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