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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有用的。”

人群里忽然有人不满：“既然什么都没看来，那你刚才到底在问什么？”

顾邵轻笑：“王举人方才也问了不少，还同人争辩了半日，那你可曾看了什么？”

王举人被这话噎了一，之后再没好意思说话了。

只是他心里免不了要责怪一顾邵。

虽考中了解元，不过却还是个小罢了，竟然教训到他的上，真是没大没小。

这两人闹得不愉快，上面的杜县令看得清清楚楚。只等两人之间消停来之后，杜县令才又说了两句客气的话。

状告的和被告的都走了，剩这些人也实在没有留来的意义。

杜县令让人一一送走了他们之后，唯独留了顾邵。

有人在屋里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外的人只知，没过多久，顾邵也从里来了。

还没走多久，顾邵便发现周斯年好像一直在前等着他。

他大跨步过去，唤了一声：“周兄，你在等我？”

周斯年了。

当日放榜之日一别，两人便也没有见面。金坛县这回考中的举人并不多，以周斯年的年纪，算是里的佼佼者。只是顾邵这个解元公的光芒实在是太耀了，直接盖过了他们所有人。

这些日，就连茶馆里的说书人，嘴里最常说的也是顾邵的名字。

说的人多了，顾邵的名声也就这样起来了。周斯年也曾听过一两句，虽则遗憾对方说的并不是他，可他也是真心佩服顾邵，所以听着也不觉得不舒服。

两人并排往前走，周斯年突然问：“顾兄方才是不是已经有绪了？”

“为何这样说？”

周斯年笑：“顾兄瞧着不像是无的放矢之人。”

顾邵尴尬一笑。他真的，当不起这样的称赞。

周斯年还在自说自话，“今日这案，也难怪杜县令没有法破。丢钱的态度蛮横至此，满笃定是邻居偷了她的银，却又说不是什么时候偷的，放在了什么地方，县衙的官差寻了这么久，也是一无所获。”

顾邵听完，突兀地问了一句：“那以周兄来看，此事究竟是谁在说谎？”

周斯年摇了摇。

他方才看了半天，也思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思索来。大抵他这脑，除了读书并没有别的用了吧。

了县衙，两人便分开了。

周斯年回了家，顾邵回了秦府。

秦先生一早就在等着他，顾邵回去之后，也被秦先生一时间叫到了边。

待顾邵说完了原委之后，秦先生只淡淡地瞥了他一：“是已经决定要手了？”

顾邵神飘忽：“学生可没有这样说。”

“你是什么德，我还能不知？”秦先生呵呵一笑，“若是你真不想，便不会问那么多。”

教顾邵的时间了，秦先生你知他这个学生是个不好闲事的，除非这件闲事真的让他兴趣了。

顾邵嘿嘿一笑：“我就瞎掺和一，没有别的意思。”

“那案杜县令都破不了，你可得悠着，切莫到最后，反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秦先生光是从顾邵的话里，便听了那周寡妇是个多么没理搅三分之人。

这样的人，不与她打招呼的话就算了，一旦与她打上，那可就真的如同连上了一块狗膏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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