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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儿都扒在凳上，顾礼手里拿着戒尺，一副先生的模样，臭得很。他指着纸上的字：“这是武，二堂哥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武字。”

顾小妹“哦”了一，表示自己知了。

“有什么用，还不赶跟着念一遍！”

顾礼凶地一句话，小妹赶照着念了十来遍：“武，顾大武的武……”

顾礼听烦了，又让她好好地看着这上面的字怎么写。

小妹之前在秦府的时候跟着师娘认了一些字，譬如“人、、之”之类，好写又好懂的字，这纸上前几个字小妹也会写了，只是这个“武”字，确实有些难为她了。小妹自己盯着看了半晌，又被顾礼耳提面命地教了好几遍，可等到顾礼考她的时候，字写得还是缺胳膊少儿。

顾礼差没被她气个半死：“不对。”

小妹咬了咬大拇指，赶又写了一个，只是越不会越着急，越着急越容易错。

“不对，不对，又错了！”顾礼逐渐暴躁，“你怎么老是写错啊，这字又不难。”

小妹撅着嘴又扒在凳上写了一个。差不多对了，可是还是多了一画。

顾礼抓着戒尺的爪蠢蠢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狠狠地势要打她手心。

顾邵现在门，眯起了睛。

小妹认命地闭上睛，戒尺刚要挨上小妹的手时，顾礼忽然也有些僵，戒尺也停住了。

他想起了大哥今日的代。不能打，打了的话，今天一天就白教了。顾礼狠狠地叹了一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小妹，烦她烦得不行：“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一个武字都写不会，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初直接卖去当丫鬟算了。咱们家就你最笨，怪不得大哥之前嫌弃你！我这是倒什么霉了，竟然栽到了你手里。”

顾礼骂得是尽兴了，可小妹听着听着，绪忽然绷不住了起来。中间也不知是哪句话瞬间戳到中了小妹，叫她忽然间难过了起来。

她眨了眨睛，觉得鼻有酸，有。

“怎么教都教不会，晚上我还不知怎么跟大哥代呢，唉，我真是被你害惨了。”

“……你这个小麻烦，真是讨厌死了，回爹娘回来，看我不叫他们好好得教训教训你。”

顾礼喋喋不休，还没说完呢，便听到旁边忽然有哭声。他一抬，便看到小妹小手抹着睛，哭得脸颊通红。

“你，你怎么哭了？”

小妹没有搭理他。

顾礼忽然间有些慌了，恨不得立逃走叫他爹娘过来。只是才蹦起来的时候他突然记起来，爹娘今儿都不在家。

“你别哭啊，我又没打你。”

“是你自己要哭的，不是我打你的，回你可不能跟大哥告状啊，要不然回我要你好看！”顾礼厉荏。

小妹依然在哭，沉浸在自己的绪中。她哭得没什么动静，只安安静静地抹泪，也不说话。任谁被嫌弃成这样，都会伤心的，小妹亦然。而且方才顾礼还说了大哥嫌弃她的话，小妹最听不得这些了。

大哥明明最喜她了。

顾礼了手，因为着急也开始语无次了起来，他只觉得心里被小妹哭得越发烦躁：“行了行了，我不教训你了还不行吗，你先别哭了。”

完了完了，怎么哄不住啊……

顾礼正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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