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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遥莘冷淡地摇了摇，苏箬知她心不太好，而且心持续不太好。她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外面买东西。”

汽车停在离雪山不远的一个县城里。当地政府一直致力于把这座雪山开发成为旅游景，但是附近有更壮观丽、旅游业和基建更成熟的其他雪山，所以成果不佳。即使是在旅游的旺季，县城里的游客也非常少。两个人在县城中的一家家旅馆住了来。

“那就等她找过来再说。”姬遥莘坐到床的另外一边，叹了气。

第三天，她们离开了雪山。那辆破车停在山脚，盖满了雪，就像一件雪白的车衣。

从卫生状况上来看，怎么都不像是个治病

“话是这么说的，只有真正去过地狱才能画地狱的景象。”苏箬在副驾上坐来。

“哦……怎么找？”

苏箬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眨了眨睛。卫生室里没有人，门上挂着脏兮兮、厚厚的门帘，窗上糊了许多发黄的报纸，将日光几乎挡了个严实，只隐约能看到房屋正中摆了一张桌，上面不知堆了什么破烂，旁边是个木制的柜，一个佝偻的影坐在桌后面，背对着她，一侧墙剥落的墙上溅了一大片黑的东西。苏箬站在这个黑屋里，灰尘刺激鼻腔，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嚏。

“我能理解她的意思，她觉自己就像地狱中一样。”姬遥莘用平静的语气说。

“你那个地方先不要回去了。”姬遥莘继续说，“她知你住在哪里，可能还要不停地过去扰你。我们需要重新找一个地方住。”

乎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睡觉，有时候几个噩梦。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总看见姬遥莘坐在靠窗的椅上，望着窗外的一片白茫茫发呆。她的侧影恍惚像是半个世纪前来到这座雪山的二十多岁的姑娘。一切都相安无事。苏箬怀疑那个宿敌被彻底解决掉了，她需要找个地方赶把这些照片冲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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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言又给你留了一纪念。”苏箬说，她看见在汽车挡风玻璃的积雪上，画了一幅简陋的地狱变图。姬遥莘看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开动了雨刷。

房东是一位老太太，她在原先的平房上加盖一层，第二层当旅馆。苏箬预付了一个月的房费，然后在房东好奇地盯着她了的半边脸的好奇目光中走上楼。

苏箬控制自己不去想姬遥莘是怎么“”钱的。

第100章 夜行（11-2）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跟你那么过不去。”苏箬好奇地问，“你以前得罪过她吗？”

她从姬遥莘扔到一旁的一个旧布袋里两张百元大钞（反正是姬遥莘的钱）走楼，先去超市买了些洗发、牙膏、零之类的东西，拎着塑料袋又走到卫生室，里面黑乎乎的一片，让人怀疑这是卫生室还是黑店。

“现在租房都需要份证，我没有那个东西，”姬遥莘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生的时候还是民国三十一年呢。但是你有，你可以租房。后备箱里有钱，我需要的时候会去钱，而且我不需要钱。”

“我觉得她用不了三分钟就能找到这里。”苏箬坐在散发着奇怪气味的床上，颓废地说。她走到窗前，看见街对面有一家卫生室，一会儿可以去买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