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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裴燃刚拿起筷，“怎么？”

汤淼皱着眉，打量着筷上的小菜。

这是妈妈的吗？为什么味跟裴燃家的厨师的很像呢？

她连忙把这个念抛在脑后，“没什么，吃吧，我好饿呀”。

两个人安静地享用了一顿早饭。

等到吃完之后，汤淼和裴燃一起把碗洗了。

汤淼望着裴燃，他穿着于如兰平时穿着的那围裙，微倾着，碗筷在他指尖游走。

她还以为他不会洗碗呢，没想到比她还熟练的样。

裴燃察觉到她的视线，又往她看去，“放着我来洗吧”。

汤淼一被他挤开，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只好站在他旁边，地看着，像个小尾一样。

没一会儿收拾好后，裴燃就拉着她去了卧室。

汤淼捧着大大的礼盒，那个礼盒快有她半个人了，她睛睁得大大的。

“打开吧，这是礼。”

汤淼掩不住欣喜，很快翻开礼盒盖。

原来是一条致华的白裙。

她的手摸着上面的丝纹，摸上去就非常舒服，上面并没有过多的纹，简单的过膝裙，非常简约经典的款式。

汤淼的衣服虽然有几条裙，但都是颜非常亮的，有带碎或是纹装饰，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纯白的裙。

裴燃的声音这时缓缓响起。

“京城那边的习惯是，每年都要送一条手工裙，一直送到成人礼。”

他没说的是，一般赠送的对象是女儿，赠送的目的是希望女儿一直能健康成，模样越来越丽。

反正他觉得于如兰他们也不会记得给她送裙，像余诗怀，年年都会收到裴婷、余向东送的裙。

汤淼听得七七八八。

她捧着裙的两肩，在上比了比，兴奋地问，“裴燃，你们家也每年会送你裙吗？”

裴燃：“……”

他用手往她的额上一敲。

“嗷呜，你为什么又敲我！”

裴燃收回视线，“这是送给女孩的，我没有”。

汤淼着额，角偷偷看着裴燃。

啊，他居然没有礼。

这样想想，好可怜哦。

察觉她神的意思，裴燃无语地转过。

“这条裙，要在重要的场合才能穿，知吗？”

汤淼着，还沉浸在收获裙的喜悦中。

裴燃就知她肯定又会忘记，叹了气，还是之后再提醒她。

总之，他在旁边看着她，还能什么错？

*

到了领峰初中开学那天。

汤淼穿上领峰的夏季校服，上面是淡蓝短衬衫，针织小甲，领外加蝴蝶结，半是百褶裙，脚上穿了白短袜。

她给自己梳了一个双低尾辫，在镜里整理了一，就准备门了。

门的时候，她敲了敲于如兰的卧室门。

门没有响动。

汤淼轻声，“妈妈，我去上学了哦”。

依然没有人回应。

“妈妈，拜拜啦。”

她一气，提着肩膀上的书包，往玄关走，穿上了黑的平底鞋。

裴燃在屋外等她，他同样穿着领峰夏季校服，和汤淼几乎相同，只是半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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