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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姒，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程锦之说
：“你不要我，为什么还要关注我？为什么还要来支教的地方？为什么要拍《守望》？”
“我没事。”容姒的脸
愈发苍白了，手腕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不过两秒钟的时间，她的双手已经血淋淋的了。“你还好吗？”
病房里，程锦之看着面苍白的容姒。经过三四个小时的
理，容姒的手被缠上了厚实的绷带。三四个小时，程锦之以为自己平静了。然而再次面对容姒，程锦之又忍不住了。“你为什么要冲上来？”
听到容姒这么一句话，程锦之鼻
一酸。她别过脸，隔了一会才用指腹抹了一
自己的
角。“容姒，我烦透你这样了。”
“容姒，你怎么样？”程锦之
了一
气，她扶住了容姒的手臂。
“容姒！”程锦之的脑
糟糟的，她有
懵，看着突然冲过来的容姒。容姒本来已经去了。容姒赤手握住了男的砍刀，男双目通红，喊了一声又近了半分，容姒另外一只手也抵住了刀尖。将程锦之拦在了
后。观众们拥挤推搡，现场一片混，安保人员也受到了
扰。等男近了，他们便
上锁定了目标。
“我……”
“容姒，你别碰我。”程锦之
咙一哽，她转过又看着容姒。“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容姒准备去后台的时候，后颈又有了不舒服的
觉。她侧看了看四周，见到一个金发碧的男。男
着兜帽，近乎痴迷地看着不远的程锦之。男似乎注意到容姒了，他转过又走了。或许是一个狂
的粉丝？容姒想着，还是停来，和程锦之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料到第二天的事
，第二天《守望》的巡展发生了粉丝袭击。一个金发碧的男，拿着刀和枪就冲
了会场，他之前在这个会场当过安保。那时候气氛很好，还有不少粉丝上来献
。安保人员也放松了警惕。
“我听到你的录音了。”程锦之说。
“你的手……”程锦之赶
扯了自己的衣袖，非常慌张地包着容姒的手。血
侵染了衣料。容姒
有些颤抖。“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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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给我闭嘴！”看着容姒不停冒
来的鲜血，程锦之六神无主了。就像那次在支教的地方，她背着容姒一直跑到了学校医务室。直到把容姒放，她才觉得自己的双
发
。看着容姒的血，她的发了。好像她也被放了血。
“我……”是本能。在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握住男的砍刀了。
“你没事就好。”
媒
转移阵地后，王章也看容姒的状态了。
容姒的手腕有些发颤，她抬起双手，又捧着程锦之的脸颊。“让你担心了。”
之前她拿容姒的手机玩，在容姒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三十多分钟的电话录音。看到时
，程锦之便立想起元旦那次，她打容姒的电话。当时她想着，容姒居然这么变态，把她的胡言语录来了。又经不住好奇心，开了录音。录音前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只有她酒醉后的细微呢喃声和呼
声。原来自己什么也没说，正当程锦之庆幸的时候，通话里又
“好的。”容姒笑了笑。
在容姒赤手和男缠斗的两秒钟里，保镖立即击毙了男。男倒地，当场死亡。
“你不是
的吗？不疼吗？”程锦之的语气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