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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匡明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苏总，真对不起,?郑百荣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他和别的剧组签约了。”

踏青的想法刚冒就被残酷的现实打压了去。

郑百荣那里他们已经联络了半个月，剧本、演员、置景等等的前期准备工作都了沟通，彼此都对对方很满意，现在这样突如其来地放了他们鸽，让整个筹备组措手不及。

办公室里，陈匡明恼火地行自我检讨：“怪我，昨天早上约好的时间他没到，我就该察觉不对劲了，我还以为他真的有事，改约在了今天早上。”

“什么原因查清楚了吗？”苏莘打开了电脑。

“他去导一贺岁片了，刑侦喜剧，”陈匡明叹了一气，“刚刚我和他通了电话，想看看有没有挽回的可能，他跟我了歉，说《梦魇》本是好本，但是导起来压力太大了，不仅在对作品的理解上，还有上映票房的压力，这玄幻类的电影在国几乎没有彩的先例，他没有信心，怕耽误了我们。”

苏莘忍不住笑了起来：“陈老师，我听这话，怎么和秦文渊说的意思差不多啊？也晦气的。”

陈匡明怔了一，气乐了：“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他是一直憋在心里没说来，亏得以前还说了一堆恭维的话，都是假的。”

王凌芸为项目的策划人，一直跟在陈匡明边，算是陈匡明的副手，她到底年轻，完全没心乐呵，焦急地问：“苏总，陈老师，你们俩别笑了，现在该怎么办？倒回去请秦文渊吗？时间不等人啊。”

陈匡明疼极了：“我们这么时间都没去联系他，郑百荣再来了这么一，他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仅不会答应，那张嘴更不会饶人了。”

苏莘思索了片刻。

这样倒回去请原本二选一被pass掉的导演，的确不是什么好选择，尤其是在郑百荣签约了其他剧组后。

但是，在研究导演人选时，苏莘对秦文渊过一些了解，加上陈匡明接以后的一些反馈，她觉得秦文渊应该是一个偏执、直、不善际的人，这类人对于作品本的看重，可能会超越金钱和面。

“和他约一，我亲自去碰个面，不成不成都快刀斩麻，以免耽误时间。”苏莘定了决心。

见面的地，约在了一间茶室。茶室古朴幽静，几缕青烟、古琴声声，颇有几分室外桃园的超脱。

秦文渊本人三十五六，中等个，人很瘦，五官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睛，炯炯有神，神十分犀利。

刚刚坐寒暄了两句，秦文渊毒本就展无遗。

“这就是你们老板？”他很惊讶地问陈匡明，“你这个项目我更不看好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老板，拍拍言偶像剧合适，这电影肯定拍不好。”

陈匡明的脸都绿了：“秦老师，我们都很敬佩苏总，你不要一叶障目。”

苏莘笑了笑：“秦老师，既然你这么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为什么要从M国回来？是在那里混不去了吗？”

秦文渊的脸变了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乐了：“你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问得好，很多人心里都这么想，不过，当面还是要恭维我一句，说跟过国际大导、从M国的电影工场里来的人就是不太一样。”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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