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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又哭哭啼啼了一阵才安稳来，他鼻立起，用自己哭红的独看着初玲：“真、真的？”

好吧，看起来还是能分男女的，初玲叹气也不与阿寒多说，只是手指放中了个哨，之前停在树上引起阿寒注意的白鸽就扑扇着翅膀飞来落到了她肩。

“真乖。”初玲满意的牵着阿寒顺着山的路离开了破庙，这环山一带的山脚就有一个算是大的乡镇，这座乡镇中遭受仙缕教毒手的家非常多，不是待嫁的女儿被抢，就是壮年郎被夺，初玲要先去找这个镇的镇说明破庙中的枯井里有很多尸待他们认领，总要让那些可怜人的尸回到家人边。

“我现要给人写信。”初玲去过枯井边的一个灰行，这是她之前井屠杀时放着的，里面装了些简单的衣，一小吊钱币，一只笔一竹罐墨和一叠黄纸。

想到这里初玲又是自责，如若她早些赶到这里会不会能救更多人？如若刚刚她要是再努力一是不是能将那被带走的蛊人也一并救回？

想起师父对她说的话，初玲只能晃晃将那些自责的念压

女孩红齿白，脸上有些泥土的脏污，尾扎起随着风摇摆，上是素的男衣装，她并非什么国天香或小家碧玉的相，单是普通净的相貌而已，只不过这一笑倒是有些风拂柳叶的俏亮。

“女？”阿寒看初玲皱眉便有些张，他收回手的背在后背“女……玲玲。”

阿寒觉得好看，就伸手摸了摸初玲的脸颊：“……玲、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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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承诺的青年咧嘴了个笑容，实说他半脸毁容，一半俊朗一半不堪目，那不堪目的分都是血红和乌黑的烂，窝中只黝黑的孔，一分牙床失了庇护暴在空气中，所以这一笑实则惊悚，不过初玲倒是并未觉得有何，只是同样回了个笑容。

“走、走了。”阿寒很可惜的看着那飞走的白鸽“白……”

说着初玲也抹了抹自己的刘海，让它们遮住了自己眉间的金砂纹：“听见了么？不能随便取掉帽哦。”

“不能随便摸女孩脸啦。”初玲拿掉阿寒的手，话说到这里她倒是犹豫了一，皱着眉小心翼翼的问“你应该，知我是女吧？”

“当然是真的。”

那些坏抓回里了。”初玲抚摸着怀中那颗油乎乎臭烘烘的大脑袋“所以不用怕！”

‘你这不过十六的女娃怎便是偏生喜钻那角尖，少钻也不至于总让你师师兄担心。’

她扒开竹罐的用笔沾了沾墨，在纸上草草的写上了刚刚的事，包括阿寒和另一个被带走的蛊人，写完初玲就将纸卷起来到了鸽上的小信桶中，得到指示的鸽也就立刻振翅飞走了。

阿寒看这鸟停到初玲肩上，又是一阵新奇想要伸手摸摸鸽，可是想到刚刚初玲拍开他的手不许摸，只能忍住。

“好。”阿寒当然是初玲说什么便听什么，他的抓着女孩那双小小但布满茧的手，好像生怕她忽然反悔又将他丢回蛊中受那钻心蚀骨的痛苦“我、我好好着。”

初玲牵着阿寒从地上站起来，她背好行然后将枯井旁边的一带着黑纱幔的帽扣到了阿寒上，算是遮住他的容貌不让其他人起疑：“你要着这个，别人才不容易对我们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