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过,谁是谁非很难再说清了,她言又止,然后,“那时候我还小,吓得呆了。受着箭伤被你救了来,到了夜里,又发了烧,我迷迷糊糊地了梦,梦里依旧是那些死去的人的血。”

房相如角沉了沉,愧疚,“是臣的失误。不该叫公主卷其中的……”

她抬起手臂盖在额上,白皙的肤在烛光凝脂似的,叫人看得挪不开。她想,其实这件事她一直逃避着,别人不问,她也不会说。

有时候秘密就是要这般带坟墓里的,她很清楚地一直保持缄默。不过,这时候拉扯来此事,还是想冲他卖个可怜的,叫他心的。

公主听宰相语气里着淡淡的自责,微微一笑,,“所以,今夜一整晚你会留来的,对吧?”

说着,一双满期盼目光的眸抬起来,注视着他,那视线和姿势令人不忍拒绝。

房相如面微微一变,轻轻倒了一气,然后垂抿了,低思忖片刻,终于淡淡地‘嗯’了一声。

漱鸢听到他沉沉地答应了,总算浑松懈去,慢慢将他拉到床边,叫他坐来。

房相如迟疑片刻,还没来及的说什么,只觉得手上被她轻轻一带,卡绊在塌前,然后也就那么顺从地跌坐来。

漱鸢笑嘻嘻地蹭,仰在枕上抬看他,“房相果然是不同凡响之人,你一来,我竟觉着我好了大半!倘若你再离我近些,怕是我明日就能起来走路了。”

小小女,想不到她如此能言善,随便一句话,都叫他心弦一铮。

房相如就坐在她的枕边上,垂看她一,也不接她那胡言语,低声,“今夜可有太医令在旁值宿?臣在这里,如何记录这事?” 说着,他抬手替她把被往上盖了盖,又掖好被角,环顾四周,又问,“你的人呢?”

漱鸢虽然昏沉着,可还是听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张和不自在,她享受着他的照顾,,“我喜一个人睡,人都叫我打发去了。太医令夜半前来过一次,吃了药,扎了针,后半夜都不会来了。”

房相如不由得苦笑一,他这样偷偷摸摸的来见她,又偷偷摸摸地留来,真难想像他还是本朝国宰的份,此时居然还要像贼似的……

他顺着直棂窗细细的隙看过去,山原之上,天仿佛压得极低,荧惑一明一灭地俯瞰人间,他望了一会儿,低来看她,却发现公主正睁着两只好看的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房相如时不时瞅了她几,见她还不挪开目光,终于被她毫不避讳的注视看得有些羞愧,开不冷不地埋怨起来,“公主不睡觉么,再这么看臣,臣可就走了。”

的女人不多,又没什么相经验,宰相自然嘴里说不什么柔意的话。明明是有些难为的心,又是关心她,可话到了嘴边,总是变了味似的。

漱鸢一听,悄然从被他的衣袖,,“我都这个样了,你居然还敢威胁我!”

房相如呵笑了一,却也没避开她的手,答,“臣被公主威胁倒是有可能,何时敢威胁公主了?”

她想了想,侧脸问,“那你觉得,我威胁的了房相你吗?”

她问的这个问题多可笑啊。每次将他到绝境,又将他心思搞的人,不都是她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