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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寻得他，觉得有些可怜，脆就留在宣徽殿，照顾草草了。”

房相如才明白过来，不由得松了气，哦了一声，喃喃，“原来如此，那就好……”哑总归是安全的，不会四去说。

漱鸢拍了拍车门，那车就吱吱呀呀地向前走了起来。

不大不小的空间，两人并肩挨坐着，她双手挽上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

这一声柔柔的叹息叫宰相听得心里七上八，脸上有不知所措地红了。

女的如此柔，贴在胳膊上几乎能觉到起伏的曲线，即使不去看，也叫人心神漾。若是平日在里见面，他倒还能说几句话，突然两人已这样的方式独，宰相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他虽然没有推开她，可是因为张而有些僵持，只好默默地坐在那，任凭她又倚又靠。

就算是在谈，房相如依旧习惯地正襟危坐，腰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安放在膝，他时不时地低看向车窗外的街市，假装若无其事，对旁的温香玉置若罔闻。

彼此间沉默了一会儿，漱鸢坐不住了，从他肩起来，戳了戳他的侧脸，蹭了过去问，“今日你来，就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吗？”

房相如怔怔地啊了一声，显然是还在心慌意着，反问，“公主想让臣……说什么？”

漱鸢哧笑来，朝车外一扬眉，“你都不问问今天咱们去哪？”

他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这事。其实他自从一上车开始，整个人就像羽似的轻飘起来，就算着是坐着，脚底也觉得不大稳了。

宰相偷偷地带公主厮混，这事若是被御史台的言官们知了，恐怕他们二人就要与国史共\'留名百世\'了。可是也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又总有一想纵容一次的滋味。

房相如答，“其实去哪里，臣无所谓。只要是陪着你，都好。”

漱鸢啧啧了声，这男人一旦恋起来，就算是没经验的，也能无师自通说这些好听话，她忽然嗅什么味，往他前凑去了一，不禁惊异，“你好香啊！你沐浴沐发了？”

他立即红了脸，心里咯噔一声，可嘴上却卖乖地嗫，“怎么了……有何不妥么？”

漱鸢开心地扬声问，“这是特意为了见我的吗？”

沐浴沐发很费时间，他为了今日和她的约见，天不亮就起床，吩咐家仆准备沐浴沐发之事，一通折腾后，又翻几件常服，见青颇有凉之意，才选了这件。

一切当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只是被她挑明地问了，又有不好意思承认。

房相如挪动了被她箍着的手臂，难为，“也不是。臣怕，夜半了汗，所以就……”

“洗个澡，连熏香都变了。” 她说着凑他的上近了些，探寻地闻了闻，“从前你喜用冷香，甘松的味清淡苦涩，可你今日上似乎有淡淡的馨香之味，你似乎用了……杜衡香？”

宰相一听，真是不好意思地快没脸见人了。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为了她，不仅一大早就沐浴沐发，又挑衣服又换熏香的，实在是颇有些古早的魏晋遗风。

大华尚武，古人那些“吾与君孰？”的唧唧歪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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