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0(1/2)

握住父亲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企图传递一些温，喃喃，“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阿耶。等你好了，我陪你去杏岗上，看满山红叶。”

“红叶？”皇帝神漫起了一层迷雾，仿佛望到了极远的地方，，“你母亲很喜看洛的红叶……”

漱鸢怔怔地听着，依稀回想起从前幼时，母亲常常抱着她去登，然后看遍晚秋红叶如火，再映着晚霞而归。

穿堂风细细慢慢地刮了来，将烛火晃了一晃，公主外衫轻轻飘起又落，纷纷扬扬，显得落寞。

“阿耶，你恨阿娘吗？”公主的声音低微极了，细碎如白瓷小铃，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皇帝听罢，睛愣愣地望着脑繁琐华丽的幔帐许久，然后，仿佛心中积压多年的苦闷终于可以说来似的，沉沉地叹一气。

“你恨我吗？鸢儿，你会讨厌阿耶吗？” 九五之尊问着她，像个急着等待答案的孩似的。

漱鸢不解，“我如何会恨您，您是对我最好的阿耶啊。”

皇帝眉堆砌而起，满目苦楚，他抿，似是有难言。他睁开看着前乖巧丽的女儿，难过地沉沉，“当初……我让房相如在弘文馆教你念书，念得不是《女诫》，而是《六爻》，你，你不知为何么……”

漱鸢不知所措起来，这事当初房相如在刚刚教她的时候还奇怪过，为何陛要他给公主这些晦涩难懂的书籍，可圣意难测，他也未在多言。后来，她还和房相如抱怨过自己看不通顺，学着无趣。

“儿不知为何。”

大殿沉寂了片刻，皇帝才慢慢，“突厥之事突发急，朝中主和之声此起彼伏，百姓才休养生息，我无奈之，本想忍痛……送你去和亲。”

这话叫公主听得浑一震，颓然地向后坐了去，皇帝看来她的惊讶，安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后来此事不了了之，再加上房相如三番言，也就算了过去了。还好，我还可以将你留在边。”

公主恍惚之际，忽然到一只手盖在了她的脸颊上，，“所以，你会恨阿耶吗？鸢儿，告诉我。”

漱鸢已经不哭了，视线望着皇帝，苦涩，“那，将我送去，阿耶，舍得吗？”

皇帝一愣，然后笑了，仿佛从现实中回到了很久以前，在牡丹丛前，也有一个人曾经这么问过他——‘送我去太那，你会舍得吗？’

公主见皇帝神微变，不由得有些担忧，于是轻声唤了一句他，“阿耶，你若是累了，儿今日先回去了。”

说着，她缓缓提衫起拜退，忽然，只听一声沉沉。

“你母亲……也这样问过我……”

皇帝说完，偏过来看她，只见公主落得愈发淑丽，也越来越像她母亲了。他换换抬手，示意她坐回来，坐在他的边。

漱鸢听到方才那些话自然是震惊的，她从未想过父亲曾经打算送她去突厥和亲，这对她来说既是打击也是难过。

可是这况，她只是一脸平静，淡淡地望着他，仿佛只是看一个年迈病弱的老者似的，目光柔和，轻声，“阿耶，和我再说说母亲好吗？”

洛旧府邸，母亲的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她当时还很小，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事，只是问起来的时候，都会低说一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