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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记录并不是那么能让人信任……”

“你是说你过去是个中二病反派，除了里德·理查德甚至没有能看上的对手，于是致力于给他添堵给世界添堵这件事儿。”李也放了刀，她没有用叉指对方，她记得早些时候杜姆的反应，他不喜被人用手指“其实我还好奇的，因为毕竟我从来没有真的见过你反派时候的样。”

没人能在杜姆生气的时候还这么目使颐令，就连理查德都不敢。但是李就是这么了“我说错了吗？”

“……”杜姆沉默了，他的撂在两只手上平静的说“有其他人。”

“什么？”李端着酒杯停顿了一。

“托尼·斯塔克，史芬·斯特兰奇，他们在某些方面也是很值得敬佩的对手。”杜姆回答她。

李摸不着脑了两秒以后意识到这是对方在反驳她刚刚的话，这个有小心的话题，让杜姆完的人设崩塌了一角。而李对此到满意，她笑了起来，愉快的说：“好吧，我歉，把你和红骷髅对比实在不应该，尽红骷髅在某些世界也很有格，但是和你比，还是不太应该。”

“我接受你的歉。”杜姆的嘴角微微扬起。

“但说真的，你不一定非要个老老实实的乖宝宝，这无聊的。”李挥了挥手“我不会因为你决定回反派就揍你，真的。”

“我觉得是时候些改变了。”杜姆慢吞吞的说，字斟句酌“我发现自己可以有更好的目标。”

“然后你就先把你的老朋友们得罪光了。”李摇了摇“不是好事，说真的，你为什么来找我？”

李漫不经心的问“你有一段时间不现了，怎么突然又现？”

“我不现，是因为你不希望看到我，而现在我认为是个好时机。”

“好时机什么？”

“斯特兰奇离开了。”杜姆的话让李停了所有手上的动作抬起来看向他，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你之前不希望我现，因为你不希望自己有个‘左右逢源’的名声，而现在他离开你家了，我认为我有机会了。”

“你……”李吃惊了，她睁大了睛，看着对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打断她的是一个相机的快门声和镜的闪烁光芒。

李迅速的转过去，看到一个脸上有些雀斑的红发年轻人，端着相机，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一脸尴尬的微笑。

“吉姆，我跟你说了这样不好。”追着这个年轻人来的另一个人材魁梧了许多，但带着一副黑框镜看起来很木讷，走到他们的餐桌前就想把人拽走，还一边对他们赔笑“不好意思。”

但吉姆不走，他赖在原地还看着李小声但兴奋的说“那是，克拉克，有男朋友，这可是大新闻，无数宅男会为此哭泣的。”

“什么大新闻？你在打扰人家吃饭。”克拉克停了来，皱着眉往餐桌旁看过去，他对那个吉姆直勾勾看着的女孩没有任何印象，但她对面微微眯着睛的男人让他觉到了一杀气。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看谁的时候，他倒了一气“我的天，这可是大新闻。”

维克多·杜姆有女朋友，我屮艸芔茻。

然后他猛然又想起之前凯尔在群里发的消息说什么毁灭博士勾搭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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